许诺一脸嫌弃,摺扇一抵,直接將他推开。
王胖子也不恼,嘿嘿一笑:
“没事吧许哥?堂堂国公府的世子,居然被詔衙的人拿下了,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要是换做以往,詔衙的人敢站在许诺面前,估计早就被一顿收拾了。
许诺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
林虎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少爷,没事吧?”
“无妨。”许诺摆了摆手。
一旁的府尹赶紧凑了上来,满头大汗地躬身行礼:
“下官御下无方,惊扰了许公子,请许公子恕罪!”
许诺瞥了他一眼,语气隨意:“大人言重了。”
京城官场哪有全白的人,这府尹虽然跟下面的人沆瀣一气,但许诺也懒得去动他。
府伊刚鬆了口气,许诺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他目光落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刘大彪身上。
“刘校尉,我记得,你先前打了我的丫鬟一巴掌?”
刘大彪浑身一僵,尷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抱歉了许少,先前是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您的丫鬟,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下贱的丫鬟罢了。
许诺这种身份尊贵的世子,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一个丫鬟跟他计较?
顶多就是敲打两句。
然而下一刻。
许诺毫无徵兆地伸出手,一把抽出林虎腰间的佩刀。
刀光一闪。
“噗嗤!”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詔衙大门。
一条粗壮的手臂齐根断裂,带著温热的鲜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台阶上。
周围的人全都嚇懵了。
府伊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刘大彪躺在血泊中,死死捂著断臂处,疼得满地打滚,浑身痉挛。
许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用刘大彪身上的官服擦净刀刃上的血跡。
隨后,將刀扔还给林虎。
他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府尹,淡淡开口:
“不许给他治伤,他若是能活下来,是他的命,若是活不下来,也是他的命。”
府伊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是……是!我明白!”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直咽唾沫,我曹!这……这还是许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