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摇了摇头:“信上没细说,只说来人来头极大,他顶不住。”
陈云飞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钱大富这老狐狸,向来八面玲瓏,手段阴狠。
能让他主动求援,看来是真遇到了硬茬子。
不过,醉仙楼可是他陈云飞罩著的產业,更是绝佳的摇钱树。
在京城这地界,动醉仙楼,就是打他陈云飞的脸。
“知道了。”
陈云飞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旁边一个锦衣公子见状,凑上前问:“陈少,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陈云飞语气平淡:“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在本少的地盘上砸场子。”
这话一出,整个雅间瞬间安静了一下。
紧接著,炸开了锅。
“什么?!”
“谁这么不长眼,敢在陈少的地盘闹事?活腻歪了吧!”
“简直是胆大包天!陈少,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眾人义愤填膺,仿佛被砸的是自家祖坟。
陈云飞摆了摆手,神色傲然:“诸位继续玩,本少去走一趟,处理点小麻烦。”
“陈少,我们跟你一起去!”
“对!咱们一起去,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给陈少撑场子去!”
陈云飞看了看群情激奋的眾人,没有拒绝。
“也好。”
他冷笑一声,大步朝外走去。
身后,一帮公子小姐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
……
醉仙楼,顶层雅间。
许诺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王胖子挺著大肚子站在旁边,满脸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许哥,绝了!这招空手套白狼高,实在是高!”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一团:“这帮孙子砸咱们一个破铺子,咱们直接端了他们京城第一酒楼,这买卖赚翻了!”
角落里,钱掌柜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个屁都不敢放。
许诺抿了口茶,没搭理王胖子的马屁。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砰!
雅间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王胖子嚇了一跳,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许诺微眯双眼,目光越过茶杯,看向门口。
一个穿著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大步跨了进来。
陈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