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群富家子弟见状,哪里还敢多待,一个个如丧考妣,跟著陈云飞灰溜溜地跑了。
至於醉仙楼里的掌柜、小廝、厨子,陈云飞根本来不及带走,也不敢带走。
一刻钟不到,整个醉仙楼被清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原本的伙计们在大堂里瑟瑟发抖。
许诺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那几张盖著红印的契纸。
这就叫空手套白狼。
一个完整的京城第一酒楼,就这么落到了手里。
“高啊许哥!”
王胖子挺著大肚子凑上来,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两眼直放光。
“这招实在是太高了!这样一来,咱们的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许诺將契纸揣进怀里,摆了摆手。
“小意思。”
王胖子嘿嘿笑了两声,隨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担忧地搓了搓手。
“许哥,你说,这件事陈家会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是京城第一酒楼,日进斗金的摇钱树,陈家要是咽不下这口气,暗地里使绊子怎么办?
许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怕什么?”
“就咱俩这地位,一个国公府世子,一个工部尚书独子,陈家不服又怎样?”
“他敢来咬我?”
王胖子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老子可是工部尚书的儿子,许哥更是镇国公的独苗!
陈家算个屁!
“许哥说得对!”王胖子顿时底气十足,兴奋地搓著手,“那我们要不要赶紧把东西搬到醉仙楼来?”
许诺挑了挑眉:“啥东西?”
“奶茶啊!”王胖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么大的酒楼,一天能卖多少杯奶茶啊!咱们直接把外城那个破铺子关了,全搬过来!”
许诺摇了摇头。
“不,这里用来做別的。”
王胖子愣住了。
“別的?”
放著一天一万两的奶茶生意不做,还能做什么別的?
许诺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雅间,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