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沈清漪瞪大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命挣扎,但许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箍著她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许诺才鬆开她。
沈清漪满脸通红,大口喘著气,眼神恨不得把许诺千刀万剐。
“许诺!我要杀了你!”
许诺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味道不错,比奶茶甜。”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明天我要去接收醉仙楼,府里可能会来些不速之客。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推门而出。
沈清漪坐在床上,摸著发烫的嘴唇,心乱如麻。
內城,二皇子府。
书房內灯火通明。
二皇子李泰面沉如水,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钱大富。
“殿下!您要为小人做主啊!那许诺简直欺人太甚,不仅打断了小人的腿,还强抢了醉仙楼的地契!”
李泰手里把玩著一对玉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镇国公府的那个废物世子?”
“就是他!”钱大富咬牙切齿,“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些邪门饮品,抢光了咱们的生意。小人带人去理论,他二话不说就动手!”
李泰冷笑一声。
“理论?你带十几个护院去理论?”
钱大富冷汗直冒,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废物。”李泰骂了一句,“连个紈絝都收拾不了,留你何用。”
旁边站著的幕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殿下,醉仙楼是咱们在外城的重要財源,绝不能落入镇国公府手里。而且,许诺此举,分明是没把殿下放在眼里。”
李泰停下手里的动作,玉胆被捏得咯咯作响。
“镇国公那个老不死的,仗著军功在朝堂上倚老卖老。现在连他的孙子都敢骑到本王头上拉屎了。”
“去。”李泰看向幕僚,“通知顺天府尹,就说有人当街行凶,强抢民財。让他明天带人去把许诺给我锁拿归案。”
幕僚领命退下。
李泰重新转动起手里的玉胆,目光阴沉地盯著跳动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