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下第一饮门前,排队的人比昨天还多。十字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喧闹。
顺天府尹王德发穿著緋色官服,带著上百號佩刀衙役,气势汹汹地將铺子团团包围。
“閒杂人等,统统滚开!顺天府办案!”
人群譁然,纷纷退避。
王德发走到柜檯前,冷笑一声:“许诺呢?让他滚出来受缚!”
二楼雅座。
许诺正端著一碗冰镇奶茶。听到动静,他往下瞥了一眼。
二皇子这动作够快的。不过派个文官来,是看不起我,还是想试探老爷子的底线?
许诺放下瓷碗,摇著摺扇慢悠悠走下楼梯。
“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大清早不在衙门里审案,跑我这来耍威风?”
王德发拔出腰间佩刀,直指许诺:“许诺!有人状告你当街行凶,强抢民財,致人重伤!本官奉命拿你归案,还不束手就擒!”
许诺笑了。
“奉命?奉谁的命?二皇子?”
王德发脸色一变:“休得胡言!本官秉公执法,来人,拿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拿著精钢锁链扑上前。
许诺眼神骤冷。
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衙役还没看清许诺的动作,胸口就挨了重重一脚。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砸碎了门板,狂吐鲜血。
“你敢暴力抗法?!”王德发大怒。
许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王德发,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我爷爷是镇国公,我爹是天策將军。你一个正三品的顺天府尹,也敢拿锁链套我?”
王德发咬牙硬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去你妈的同罪。”
许诺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王德发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官帽飞出老远,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全场死寂。
连顺天府尹都敢当街扇耳光!
“你……你敢打朝廷命官!”王德发捂著脸,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许诺摺扇一合,敲在王德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