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怕没有康纳遗留的隨身物品,他们体內流淌的相同血脉,童年十三载缔结下的深厚亲情都是不可磨灭的。
太阳已经向著西面的地平线坠去。
唐平凝望片刻,在感到內心归於平静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无声地发出叩问——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哪里?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哪里?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哪里?
带著强烈的渴求,唐平竭力地想要在脑海中憋出一个答案。
然而,隨著他不断自问,相较上次更为猛烈的眩晕、耳鸣令他顿感天翻地覆。紧跟著,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头部自內向外的疼痛便强行中断了他的思绪。
他只得捂著头髮出痛哼,被迫等待痛苦消散。
还是没能获得答案。
所以……失败了?
不。
在疼痛的层层加压下,目眥欲裂的唐平咬著牙硬挤出了一点笑容。
果然!
促使自己眩晕、耳鸣、疼痛的『元凶』並非酒精!
这是自己过度运用超凡能力所遭受的反噬!
既然有反噬,那至少说明……自己的尝试是正確的!
牵连巫师的能力就该这么用,调整的方向只在强弱与否!
时间一晃。
回到廉价公寓睡了一觉,直至第二天,即神教448年9月25日(星期二)的清晨,唐平头部的阵阵痛感才退去了八成。
长了教训后,他亦不再急切。
对於一个刚刚成为牵连巫师的人来说,饶是对方和自己有血缘关係,想要直接锁定精確的位置,也显然还是过於勉强。
要是换成排除法呢?
在餐馆只点了一磅麵包果腹的唐平再度尝试起超凡能力——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王都蒙托勒斯吗?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王都蒙托勒斯吗?
我的哥哥,康纳·维耶拉现在在王都蒙托勒斯吗?
唐平本以为还得花费一到两天的时间,才能找到自己运用超凡能力时的强度舒適区。
但这一次,他並没有遭到无法承受的强烈反噬,只觉心头迴荡著莫名让人觉得可信的声音: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