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怕那个抠门精被別人骗了!”
“他那脑阔里除了钱啥也得,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苏半夏点点头。
“是,他脑子里只有钱。”
“所以他会在海浪砸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把你拽回来。”
“他会在你头髮湿透的时候,拿条干毛巾把你脑袋揉成鸡窝。”
苏半夏每说一句,姜棠的脸就红一分。
说到最后,姜棠直接把头重新埋进枕头里,直接装死。
苏半夏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姜棠趴在床上,耳根还在发烫。
她姜棠,堂堂嘴硬一级选手,居然当著陆閒舟的面,把关心两个字差点写脸上。
可还没等她把自己骂清醒,脑子里又蹦出另一件事。
今晚身份与资產公开。
完了。
她想起了自己来这个节目的初衷。
为了反抗家里的相亲安排,她才来参加这档节目。
面试时,给自己立的可是“无工作、无资產”的底层人设。
要是让陆閒舟知道自己不仅有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富二代。
他绝对会立刻跟自己划清界限。
甚至还会嘲讽她一句:“大小姐体验生活结束了?结一下这几天的护工费。”
“不行!”
姜棠一巴掌拍在床垫上。
绝对不能露馅。
她必须把穷装到底。
……
江城,某顶级半山別墅。
两百平米的客厅里,一整面墙的超大屏电视正在播放《心动的信號》的直播切片。
沙发前。
一个穿著衬衫、腰间却繫著粉色小熊围裙的中年男人,手里举著一把切水果的刀,正死死盯著屏幕。
这是姜棠的父亲,江城赫赫有名的商业巨鱷,姜震山。
屏幕上。
陆閒舟正开著那辆破破烂烂的电动三轮车,姜棠在旁边老老实实地跟著走。
画面一转。
陆閒舟把一条干毛巾扔在姜棠脑袋上,毫不客气地隔著毛巾搓揉。
“看你那六位数密码保护的三位数存款?”
“还是看你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的隱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