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震山被老婆揭了老底,老脸一红。
他嘟囔著反驳。
“那能一样吗!我当年好歹脾气好!你看这小子,嘴毒得像吃了鹤顶红!”
“他那么骂棠棠,棠棠能受得了?”
“这你就不懂了。”
沈婉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屏幕上姜棠被揉乱头髮后,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手里却把毛巾攥得死紧的画面。
“你自己闺女啥子脾气,你心头没点数嗦?”
“从小到大,哪个敢惹她,她当场就能把桌子给你掀咯。”
沈婉抬了抬下巴,示意姜震山看屏幕。
“你看她现在,被人家这么懟。”
“她掀桌子没得?”
姜震山愣住。
“她不光没掀桌子,还巴巴適適往人家跟前凑。”
沈婉一句话戳到点子上。
“她这是遭遇到克星咯。”
“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还在那儿乐呵得很。”
姜震山感觉心臟中了一箭。
他养了二十二年的白菜,平时对谁都张牙舞爪,现在居然主动跑到一头猪面前,求著人家拱?
“不行!”
姜震山猛地站起来,嘴硬到底。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让我闺女掉进海里。”
“但他这穷酸样,绝对配不上我闺女!”
“我明天就让人去查他的底细!”
沈婉看著自家老公这副跳脚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配不上?”
“你还是先操心哈你那个宝贝闺女嘛。”
沈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这哈儿估计正躲到房间头,脑壳都想烂了,编自己到底有好穷哦。”
“她就是怕人家晓得她有钱,反过来嫌弃她嘛。”
姜震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啥?”
“我姜震山的闺女,怕別人嫌她有钱?!”
画面里,陆閒舟正把买来的大米和掛麵搬上三轮车。
沈婉没再理他,看著屏幕上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这小子,不仅抠门,而且清醒。
棠棠那点三脚猫的偽装,能骗得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