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
“从小到大就没按过套路。”
他把苹果往茶几上一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財不外露四个字,她怕是一个都没往脑子里装。”
沈婉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
“你慌啥子?”
“你真当那个叫陆閒舟的小伙子是在笑棠棠虚荣?”
姜震山一愣。
“不然呢?”
“他不就是在说她几千月薪,操几万块的心?”
“你懂个锤子。”
沈婉白了他一眼。
“人家那是在给棠棠圆场。”
“你没看刚才那个姓周的小子,眼神都变了?”
“他肯定起疑心了。”
沈婉放下碗,指了指屏幕。
“陆閒舟递个杯子,再把话题带到短视频跟风上,刚好把棠棠那点破绽盖过去。”
“这小子,脑子转得快,眼也毒。”
“关键是,他晓得啥子时候该开口,啥子时候该收著。”
姜震山嘴角抽了抽。
“你还夸上了?”
沈婉看都没看他。
“不然夸你?”
“你刚才差点就要打电话买节目了。”
姜震山:“……”
……
另一边,广海市,某高端会所包间。
酒局正酣。
几个富二代圈內人正兴致勃勃地吃瓜,討论著全网爆火的《心动的信號》。
“誒,你们看这节目没?”
“那个叫陆閒舟的素人绝了,硬核抠门男,把那个川渝暴脾气妹子拿捏得死死的!”
“看了看了。”
“不过我看这热度,不会是节目组硬捧的剧本吧?”
李曼坐在沙发角落,如坐针毡。
她手里端著半杯红酒,指甲死死抠著高脚杯的杯柱。
从听到“陆閒舟”这三个字开始,她的后背就一直绷著。
周远航坐在她旁边。
他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猩红酒液在杯壁上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