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肯定要先看哈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噻,毕竟他这个人一看就很会包装嘛。”
赵明远切入重点。
“那你为什么给陆閒舟发简讯?”
姜棠双手抱在胸前,继续嘴硬。
“因为他今晚看起確实有点惨噻。”
“我这叫人道主义慰问,好不好?”
“再说咯,我骂人也很累的嘛,他作为当事人,跟我说句谢谢,很过分迈?”
赵明远看著她。
“那你收到他的简讯,开心吗?”
“哪个开心了!”
姜棠立刻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说我麻烦!”
“他这个人硬是离谱得很,关心人都要装成嫌弃。”
“那张嘴简直像欠了十年物业费没交,开口就討打!”
赵明远顺著她的话又问了一句。
“所以你觉得陆閒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棠像是终於找到了发泄口,开始疯狂输出。
“抠门。”
“嘴欠。”
“什么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一辈子都不会说好听话。”
她连珠炮似的数落了一堆。
但说著说著,她的语速慢了下来。
“但他……不会占人便宜。”
“也不会拿別人的难处出来卖惨。”
姜棠低头抠了一下手指。
“他这个人吧,烦是烦,但底线还在。”
备采间安静了片刻。
姜棠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替那个抠门怪总结优点。
她立刻坐直,大声找补。
“当然哈,我不是在夸他!”
“我这是客观评价,懂不懂?”
“我这个人一向公道得很。”
赵明远强忍著笑意。
“嗯,公正。”
姜棠瞪圆了眼睛。
“你这个『嗯』啥子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