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閒舟看了一眼,手指停在半空,没落下去。
“介意吗?”
姜棠怔了下,把手往前递了递,语气还想装得隨便。
“你看嘛,又不是收费项目。”
陆閒舟用指腹按住那截翘起的边角。
力道很轻。
姜棠原本还想笑他事多,可指尖被他碰到的一瞬,她忽然没笑出来。
其实一点也不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认真地按了一下,她刚才那句“有点疼”,忽然就没那么丟人了。
姜棠脑海里又浮起方才听见的那几个词。
冷处理。
沉默施压。
她差点被气笑了。
这人连碰一下她的手都要先问,怎么到了別人嘴里,就成了会拿沉默压人的人?
“陆閒舟。”
她没忍住开口。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陆閒舟抬眼看著她。
“哪样?”
姜棠没有躲他的视线。
“明明自己也疼,还先问別人疼不疼。”
陆閒舟没立刻说话,只是喉结动了动。
姜棠也没追问。
有些话,问出口就已经够了。
她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残著一点他的温度。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那杯豆浆,又看了看陆閒舟手边还没拆完的三明治。
杯壁还烫著,热气往上冒。
姜棠把豆浆往他那边推了半寸。
“喝点。”
陆閒舟看向她。
姜棠立刻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热的,莫浪费。”
陆閒舟停了两秒,伸手接过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