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见雪眼泪掉下来,却笑了。
“嗯。”
姜棠坐在原位,看著白见雪掉眼泪的样子,心里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想起下午在海风书屋,自己也差点躲进陆閒舟的“不追问”里。
陆閒舟可以不问。
但有些话,她不能永远不说。
也不能永远靠彆扭和装傻混过去。
雁回和白见雪上楼收拾行李。
客厅里一下空了两个位置。
霍辞平时最能闹,这会儿抱著抱枕,也不怎么说话了。
苏半夏瞥他一眼。
“捨不得?”
霍辞吸了吸鼻子,立刻把抱枕往脸前一挡。
“我这是尊重节目氛围,懂不懂什么叫共情?別乱造谣啊。”
苏半夏没拆穿他那点失落。
姜棠坐在沙发上,盯著茶几上的空水杯,没说话。
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巾盒突然被推到了她手边。
姜棠顺著盒子看过去,陆閒舟已经收回手。
“推给我干啥子,我又没哭。”
陆閒舟靠在沙发靠背上。
“备用。”
姜棠低头看著纸巾盒,轻声嘟囔了一句。
“白见雪其实乖得很。”
“嗯。”
姜棠指尖抠了一下沙发垫的边缘。
“就是太习惯让別人替她挡了,什么都不敢自己选。”
陆閒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姜棠被他看得很虚。
她立刻意识到,这话好像也说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別开脸,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
“我又不是在说我噻。”
陆閒舟没拆穿她那点炸毛的小心思,只是顺著她的话点头。
“嗯,你说她。”
姜棠:“……”
这人现在越来越会噎她了。
可那两个空位还没凉透,赵明远的声音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拽回来。
“明天上午,节目组將补入两位全新嘉宾。”
“在正式见面前,节目组会先播放两位新嘉宾的採访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