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眉心微动。
“但我没这么想。”
“再说了,门关不关是她的事,不是你拿著钥匙站门口替她宣布。”
陆閒舟语气很平,甚至听不出多少火气。
“路好不好走,我自己知道,也不用你提醒。”
“我只是觉得,人总不能因为有人站在门口说风大,就连出去走两步都不敢。”
说完,他直接越过顾砚辞,走向玄关。
顾砚辞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陆閒舟没有爭姜棠,也没有急著证明自己配不配。
他只是把顾砚辞话里最轻描淡写、也最傲慢的那一层意思掀了出来。
——你凭什么替她决定,那只是玩一玩?
十分钟后,別墅门外。
两辆车停在路边。
顾砚辞拉开副驾车门,看向姜棠,做了一个標准且绅士的邀请手势。
“走吧。”
他看著她被海风吹乱的头髮。
“今天不用晒太阳,也不用赶公交。”
“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另一边,许知夏已经乾脆利落地拉开了轿车的后座,冲陆閒舟招手。
“陆老师,上车,今天我来指路。”
两组人同时上车。
车辆引擎轰鸣,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
姜棠坐在车里,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
她没有看身边从容驾驶的顾砚辞,而是透过后视镜,看著陆閒舟那辆车在拐角处一点点消失。
顾砚辞单手打著方向盘,余光扫过她。
“在看什么?”
姜棠收回视线,看著前方笔直的海岸线,兜里的手悄悄摸到了那枚十块钱的粉色贝壳掛件。
她冷著脸,声音生硬。
“在看今天这风,確实挺惹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