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互相搭把手……”
“够了!”
李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甲板上。
全完了。
她最想藏的东西,被母亲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句一句摊开。
连遮羞布都没剩。
周远航没再看李母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李曼身上。
“你不是不图钱。”
“你只是觉得,有些人的钱可以理所当然地拿。”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陆閒舟。
“比如他的。”
李曼嘴唇一抖。
“李曼,我不介意你有前任。”
周远航將手里的冰美式丟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但我介意你把吸血说成付出,把自私说成委屈。”
李曼慌忙撑著甲板想站起来,伸手想去抓他,却抓了个空。
李母慌忙去扶,嘴里还在骂。
“远航,你別听他胡说!他就是见不得曼曼过得好!”
周远航终於看向李母。
“阿姨。”
“您不用再解释了。”
李母一噎。
周远航又看向李曼,声音不重,却像把她最后那点侥倖也掀开了。
“你们家的帐,我不想掺和。”
“但你把別人当提款机这件事,別说成是別人不够爱你。”
李曼眼泪掉得更凶了。
“远航……”
陆閒舟站在几步外,全程冷眼旁观。
这套话,他前世今生听过太多次。
多到曾经的他会在深夜里一遍遍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努力,是不是自己真的没给够所谓的安全感。
可现在再听。
只剩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