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閒舟一本正经。
“可能是跟著你跑了一下午,累的。”
台下笑声一下炸开,连前排几个原本低头看手机的游客都抬起头来。
演员顺势又拿灰狗打了两个梗,说它这张脸不像来约会的,像刚加完班被老板抓来团建的。
姜棠笑得不行。
陆閒舟也没反驳,只把灰狗往怀里拢了拢。
摄像师在旁边憋得肩膀直抖,镜头却很诚实,给了灰狗一个特写。
前排几个游客都回头看他们,笑声一阵接一阵。
脱口秀结束后,小剧场直接无缝衔接了一个近景魔术互动。
魔术师戴著白手套,在台上洗牌,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站在后排的姜棠和陆閒舟身上。
“后面那两位抱玩偶狗的朋友,上来帮个忙?”
姜棠也不怯场,拉著陆閒舟就往台上走。
魔术师笑著打量他们。
“两位是一起的吗?”
姜棠嘴唇动了动,那个“不是”刚到舌尖。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起鬨。
陆閒舟却先她一步开口。
“一起上船的。”
姜棠偏头看他一眼。
“你这个回答还挺会绕。”
陆閒舟神色坦然。
“我说的是实话。”
姜棠轻哼一声。
“行嘛。”
魔术师將一副牌扇形展开,递到姜棠面前。
“请这位女士隨便抽一张,给镜头和观眾看一下,不要让我看到。”
“然后在牌面上做个属於你的小標记,等会儿方便確认。”
他又看向陆閒舟,笑著补了一句。
“这位先生也先別看,等会儿还要麻烦你参与。”
姜棠抽了一张牌,转身给台下和镜头看。
是一张红桃七。
她接过签字笔,原本想签名字,但又觉得玩个游戏签大名太正式,乾脆在牌角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桃心。
画完之后,她自己看著都嫌弃这糟糕的画工,赶紧把牌反扣在手心。
陆閒舟站在旁边,视线很规矩地落在魔术师手上。
姜棠还是防备地瞥了他一眼。
“不准偷看哈。”
“我没看。”
魔术师笑著接话。
“放心,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