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眾之下撒泼打滚,闹得跟菜市场一样,体面都不要咯!”
“那小子以前就跟这种人混起的嗦?”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像是在替陆閒舟抱不平,立刻把脸一板。
“我是说,这种人跑出来闹腾,影响我闺女心情噻!”
沈婉端著一杯红茶坐在旁边,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没拆穿。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视频里,陆閒舟站在李母对面,没吵,没闹,也没解释太多。
那种平静,不像是不疼。
倒像是疼过太多次,已经懒得再喊了。
沈婉眉心慢慢皱起来。
“震山。”
姜震山闻声抬头。
“咋子?”
沈婉看著屏幕里那个年轻人。
“这娃儿以前,怕是没少遭罪哦。”
姜震山一愣。
他年轻时也是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
太清楚,一个人在没钱没背景的时候,遇上这种吸血的烂帐,能被拖成什么样。
“遭没遭罪嘛,那都是他以前的事咯。”
姜震山別过脸,嘴比核桃还硬。
“我们姜家的女儿,总不能白白去给他当心理医生嘛?”
“再说了,顾砚辞哪点不比他强?”
沈婉看了丈夫一眼,把平板往旁边推了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咯,节目组那边,我听熟人摆了一嘴。”
姜震山立刻警觉起来。
“又啷个了嘛?那破节目还想整啥子么蛾子出来?”
沈婉端起红茶,语气仍旧慢悠悠的。
“说节目组在广海市整了个线下观察室。”
“准备喊嘉宾那些朋友、同事、屋头人啥子的,去现场当观察员。”
姜震山盘核桃的动作一顿。
“观察员?”
他眉头一下皱起来。
“他们想请哪个?”
沈婉抿了口茶。
“这个我哪晓得嘛。”
“但我听那边透出来的风声,这回的观察员,搞不好真要摸到我们姜家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