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海岛求生这项目,节目组必须给我报工伤。”
苏半夏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你求生了吗?你全程都在求我生气。”
霍辞刚想反驳,余光瞥见旁边沙发上的灰狗。
又看了眼坐在不远处喝水的姜棠和陆閒舟,瞬间坐直身子。
“不是,你俩不是去豪华游艇了吗?怎么还带回来个电玩城战利品?”
姜棠靠著岛台,下巴微微一扬。
“游艇太大,隨便逛了逛,就逛到电玩城去了。”
霍辞盯著那只灰狗看了片刻,表情逐渐痛苦。
“懂了,今天有人玩爽了,而且爽得很过分。”
话音刚落,许知夏和顾砚辞推门进来。
许知夏妆发依然在线,只是一整天踩著高跟鞋,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顾砚辞走在身侧,手里提著两份餐厅的高级伴手礼。
白衬衫一丝不苟,整个人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体面模样。
许知夏一进门,视线扫过瘫在沙发上的霍辞,又掠过陆閒舟手边的灰狗,直接笑出了声。
“不是,节目组给我们的盲盒,是不是偷偷分了普通服、地狱服和亲子娱乐服?”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霍辞那副像刚从野外撤离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打工人式崩溃。
“我这边像赶了八个通告。”
“他那边像参加荒岛求生。”
“你们俩倒好,怎么还像去商场五楼团建了一圈?”
霍辞当场捂住胸口。
“扎心了,许老师。”
“你们至少还有餐厅,我今天差点跟椰子壳建立革命友谊。”
苏半夏在旁边淡淡补刀。
“椰子壳都嫌你话多。”
客厅里笑声散开,白天各组约会带回来的疲惫,也被冲淡了不少。
只有顾砚辞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的视线从一进门起,就落在姜棠身上。
很快,他就看见姜棠放在岛台上的手机。
透明手机壳背后,压著一张扑克牌。
牌角露出半颗歪歪扭扭的小桃心,像是谁隨手画上去的。
顾砚辞认不出那张牌从哪来,却能看出来,那不是节目组发的道具。
更不是姜棠会隨便留下的东西。
他拎著伴手礼纸袋的手指顿了顿。
姜棠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她伸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意思很清楚。
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