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悬摸到仿真玉米,答对。
谢清商摸到一块湿毛巾包著的搓澡巾,也答对了。
第三轮结束时,客厅里已经笑倒了一片。
赵明远举著大喇叭,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最终排名出来了。”
“纪明月第一,周悬第二,苏半夏第三,三位各获得一百枚心动幣。”
客厅里刚响起几声起鬨,赵明远已经低头去翻下一张流程卡。
“接下来午饭和下午安排——”
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从单人沙发那边传来。
“赵导。”
赵明远愣了下,把喇叭往下压了压。
“顾老师,怎么了?”
顾砚辞抬眼。
“我提个建议。”
“您说。”
顾砚辞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坐姿依旧端正。
“像刚才那种需要肢体接触的惩罚,节目组以后是不是应该设置更明確的边界?”
霍辞嘴巴张到一半,又默默闭上,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苏半夏侧过脸,看了顾砚辞一眼。
顾砚辞像是没看见这些目光,把话递到了姜棠面前。
“我不是说陆閒舟有问题。”
“我是说,你在镜头前这样,很容易被人误解。”
姜棠拿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误解啥子?”
顾砚辞顿了顿。
“误解你不够慎重。”
姜棠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顾砚辞。”
“你看,你又开始了。”
顾砚辞眉心一皱。
“我是在提醒你。”
“提醒我啥子?”
“提醒我莫让人看出来,我心头其实愿意噻。”
她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火气。
“刚才陆閒舟都问过我方不方便,赵导也確认过安不安全,我自己也点了头噻。”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选的。”
“你现在倒来说,別个会误会我嗦?”
她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