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买的通稿……”
嘉欣没说话,眼神却冷得很。
“別再剪她懟人的片段了,没用。”
她把平板推开,语气比刚才更冷。
“有完整录像在,继续咬她,只会显得我们心虚。”
助理脸色一白。
“那现在怎么办?”
嘉欣抬眼看他。
“咬节目组,不要说他们包庇,也不要说她有后台,说得太满容易翻车。”
“就让营销號问几个问题——节目组为什么这么快下场?为什么一个素人能拿到这么多镜头?为什么她的短片预告偏偏卡在热搜之后?”
“网友会自己补完剩下的。”
下午五点,心动別墅的客厅重新热闹起来。
霍辞晒黑了两个度,怀里抱著一堆奇形怪状的贝壳,往茶几上一倒。
“兄弟们,我拍出了一部《荒岛余生恋综版》。”
他拍了拍胸口。
“绝对夯爆了!”
苏半夏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拆穿。
“准確说,是你被浪追著跑的个人受难纪录片。”
姜棠就是这时候拎著那袋沉甸甸的青芒进来的。
霍辞正准备继续吹自己的“荒岛大片”,余光瞥见那袋青芒,话头立刻拐了弯。
“不是吧姜棠?你俩出门拍短片,还顺道进货了?”
姜棠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人情往来噻,晓不晓得嘛?”
霍辞又看向陆閒舟。
“陆哥,你管帐,这算节目组经费,还是恋综战利品?”
陆閒舟把那袋青芒往茶几边挪了挪。
“算意外收入。”
苏半夏瞥了眼那袋青芒,又看了看两人。
“那你俩这组,今天收益率挺高。”
霍辞刚要接话,监控器后头,副导演的手机先响了。
他捂著听筒往旁边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可客厅就这么大,还是漏出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