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
顾砚辞看著她,语气放缓。
“我默认过我们会走到最后。”
“所以以前有些事,我替你做决定,考虑的不只是你当时高不高兴。”
“我考虑的是以后。”
“我以为,替你规避那些没必要的风险,是对你,也是对我们的未来负责。”
他说得理直气壮。
姜棠却翻了个白眼。
好一张又大又圆的饼。
“你看。”
“问题就在这里。”
“屋头长辈觉得合適,你也觉得合適。”
“你们一个二个,早就把以后啷个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连万一出了岔子啷个收场,都提前盘算好了。”
姜棠声音冷下来。
“但是从头到尾,有哪个问过我一句,我到底愿不愿意?”
顾砚辞眉头皱紧。
“你不是也没有反对吗?”
“没反对就是同意迈?”
“我没当场跟你们翻脸,就能算我点头了嗦?”
顾砚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他一直把她的沉默当成默认。
可姜棠现在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那不是同意。
“顾砚辞,我牴触你,跟陆閒舟没得关係。”
姜棠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顾砚辞眼神一动,刚想开口,却被姜棠下一句话直接堵死。
“但我说跟他没得关係,不是说你还有机会。”
“就算今天没得陆閒舟,也没得这个破节目,以前那些事,该啷个还是啷个,变不了。”
“我不想再遭別个安排了,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哪个都没得关係。”
姜棠往后退了半步,彻底拉开距离。
“你莫把我不选你这件事,硬算到別人头上。”
“我又不是张选票,非得从你们两个里头勾一个。”
顾砚辞没有马上接话。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吹得他衬衫衣摆一下下撞在栏杆上。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所以,不管有没有他,你都不会再考虑我?”
姜棠定定地看了他两秒。
隨后她摇了摇头,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