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扶著楼梯栏杆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厨房的推拉门开了。
陆閒舟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著两个玻璃杯,一杯冒著热气,另一杯杯壁上掛著冰珠。
姜棠眼角的余光扫到他,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別转头,继续跟苏半夏扯閒篇。
陆閒舟走到桌边,把那杯冒著热气的水放在了姜棠右手边。
“胳膊还酸不酸?”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霍辞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乱瞟。
姜棠手指攥了一下衣角,没抬头看他,只盯著面前的吐司。
“好多了。”
隨后她又冷不丁问了一句。
“誒,你们说,咱们这节目要是突然有人中途走了,是不是也没啥子影响?”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愣了。
霍辞接得最快。
“谁走?你走我都不走!这包吃包住还有钱拿,傻子才走。”
苏半夏也跟著点头。
“就是,违约金那么高,谁捨得走啊。”
姜棠没理他们,抬眼看向陆閒舟。
“你觉得呢?”
“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人突然走了,也没啥子?”
陆閒舟正拿著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著名,似乎在看什么表格。
听到这句话,他的手指停住了。
“想走肯定有想走的理由。”
姜棠捏著吐司,半天没咬下去。
她等了两秒。
陆閒舟却没再问。
『也是』两个字到了嘴边,她刚要说出口,桌面上传来轻一声响。
陆閒舟把手机扣下。
“但走之前,总得把帐算清楚。”
姜棠呼吸一滯,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头咬了一口吐司,硬生咽下去,抬头瞪了陆閒舟一眼。
“陆会计一大早就谈帐,职业病犯了嗦?”
陆閒舟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