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我很近,半个身子几乎贴了上来。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短衫,像是一团流动的火。
我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
这种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背德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虚荣。
刚开始,林毓还有所收敛,买了几件样式和价格都比较适中的衣服,但渐渐地,他就在轻奢柜台柜台前走不动道了。
“姐夫,这家店我没听说过,是不是挺贵的。”
她这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更像试探,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我口袋里那张金卡的额度。
我想过一百株拒绝的话术,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关系,喜欢就试试,姐夫买件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一种底层的欲望支配着我,让我不要拒绝,同样一个底层的声音告诉我——我的钱不会白花,总会在某个时候补偿的。
我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剂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她搂着我的胳膊,走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她明显地紧张和激动,我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汹涌起伏。
顶奢店的空气里飘着一种极其高级的、混合了皮革与冷香的味道。林毓一眼就相中了那条挂在橱窗中央的深蓝色丝绒长裙。
“姐夫,这件背后有个拉链,我怕我一个人拉不好,你……等会帮帮我?”她对着镜子比划着,眼神通过镜面的反射,精准地钩住了我的视线。
她手举着那件长裙,在商场冷白色射灯的直射下,泛起一层如深海人鱼般的粼粼微光。
“你……你真的适合这个风格吗?”我不禁疑惑,脱口而出。
“喜欢嘛,反正先试试,你来帮我嘛。”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
我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堆纸袋,像个忠诚的随从。
店里的导购员们都是在这名利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
她们看着林毓那和我亲近的姿态,再看看我这张写满了贪婪与局促的脸,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职业素养”,非常知趣地散开了,非常有默契地背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想,他们心里可能早已编造出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出轨包养女大学生的故事。
“姐夫……你进来一下嘛。”
厚重的丝绒帘子后面,传来林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没大没小的咋呼,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几乎能让人骨头酥掉的颤音。
“拉链卡住了,后背露太多了,我不敢动……姐夫,帮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肺颤抖着双手,拨开了那层沉甸甸的、仿佛隔绝了现实与荒唐的帘子。
试衣间里的空间狭小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林毓身上那种温热的、混合了少女汗味与昂贵香水的奶香味。
在那暖黄色的射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正背对着我,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只拉到了腰线处。
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就这样猝不防地撞进我的视野。
脊椎的沟壑深邃而迷人,在灯光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下身,距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颤抖着指尖,去摸索那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头。
就在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那温热脊背的瞬间,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瞬间坠回现实的名字:老婆。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干呕。我接通电话,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买得怎么样了?我刚忙完,准备回家了。”林雯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冷淡、忙碌,背景里甚至能听到查房时家属的喧闹和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买得差不多了。”我盯着镜子里林毓的倒影,强撑着语气。
“记住我纸条上写的,她是去读书的,大学生买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得体。”林雯在那头习惯性地叮嘱着。
此时,林毓听到了林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