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些痒。
她并没有立刻坐上来,而是学着某种她或许刚从书上或者视频里看来的技巧,先是用双手轻轻套弄着龟头。
我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由于昨晚的求欢失败,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样病态地挤压和摩擦,我的肉棒此时敏感到极致,几乎只要她再用力吮吸几下,我就要彻底崩盘。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疯狂跳出的画面,全是林毓下午那双死死夹住我腰的长腿,还有她在试衣间里若隐若现的乳头。
那种镜像背叛的快感,让我的阴茎又粗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有节奏地抽搐着。
而此时,我感觉到林雯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老婆再如何冷若冰霜,她也是女人啊。
我一摸内裤,此时已被爱液浸润,那是十多天没被滋润过的渴望,也是医生在手术台之外,唯一能找回女性原始本能的时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在那盏昏暗的床头灯映射下,真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起伏得令人心惊。
由于这内衣色而不淫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双腿死死勒住腰部的残余感官,我的肉棒在那一刻硬得几乎要充血爆开。
我埋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不是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法式舌吻。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肆意地在那滑腻的真丝面料上游走。
林雯也动了情,她开始前后微微撅动着胯部,那种真丝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就在这儿……进来……”林雯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我找准位置,借着她由于动情而自然分泌的粘液,猛地顶了进去。
“哦……好深……”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也许她想到了屋外的林毓。
而就在我想到林毓那一刹那,我的感官彻底错位了。
当林雯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茎身时,我脑子里疯狂闪回的,却是下午林毓那个跃起、那个跨坐、以及她那双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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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扭曲的欲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学着AV里那些狂暴的频率,双膝死死抵住床垫,双手抓住她的胸脯。
林雯似乎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吓到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呻吟。
“陆遥……轻点……别让毓毓听见……”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脑子里的幻觉瞬间凝固——我偏要让林毓听见!
背德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加速了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宫颈。
“啊……老公……我要到了……”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
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这积攒了数日的暴虐与渴望,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唔……啊!”林雯忍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卸下了抵抗,这一生长鸣,别说林毓了,哪怕在走廊,估计也能听见。
那一刻,我感觉到林雯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随后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看着怀里渐渐平复的妻子,心里却没有半分贤者时间的宁静,反而充满了某种窥伺后的亢奋。
珠江的江水无声流过。在不断的冲刷之下,我心中某条防线,也在冲刷中逐渐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