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纯情又荡漾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茶几上狠狠来上几发。
折腾一上午,从九点一直干到十二点,整个屋子混合著各种清洁剂的味道。
扫除进入尾声,我们正好最后拖一遍时,林雯接了个科室的电话,急火撩心地进了主卧。
“我得处理个紧急会诊,大概一个多小时。陆遥,你带毓毓休息会儿,别打扰我。对了,把昨天菜热一热,没时间做菜了。”林雯嘱咐完,“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毓。隔着门板,能隐约听到林雯敲击键盘以及呼叫同事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跳加速。
“姐夫,干一上午活,累坏吧?我帮你按按。”林毓的声音不大,但却在寂静的客厅激起巨浪。
没等我回复,一股少女的体温夹杂香气扑面而来。
林毓没等我说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嫩滑的手钻进我的衬衫,在我的胸膛上游走。
我僵坐再沙发上,指尖划过之处,留下电流刺激般的酸胀感。
极度的禁忌感,配合主卧林雯单调严谨的开会发言,构成荒诞的二重奏。
我紧绷一上午的神经瞬间崩塌。
理智咆哮危险,本能却在狂欢。
伦理纲常、道德廉耻,此时此刻被欲望的洪流冲刷殆尽。
我反手扣住她后脑勺,林毓娇嗔一声,顺腿滑向地面,半蹲腿间。
我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听里面的动静,这种随时可能被林雯推门撞见的恐惧,像催情药一样,让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限。
林毓察觉我的颤抖,于是手力加重,频率骤快,报复性地疯狂。
我本就憋了一上午的火,不到五分钟,便已达峰顶。
“嘶——”
我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死抓沙发边缘,指关节用力至泛白。
脑内烟花炸裂,光影失真。
伴随汹涌喷溅,不仅弄脏了林毓的手心,还直接在我的灰色居家裤挡部印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渍迹。
“哎呀……”林毓惊呼一声,正慌张地想找纸。
就在这节骨眼上,卧室门发出“咔哒”的开门声,林雯竟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可如何处理!
如果她现在开门,将会看到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丈夫,钻在丈夫胯间,双手隔着裤子扶住丈夫肉棒的亲妹妹,以及被浸染一大半地居家裤。
纵使诸葛亮再世恐怕也难以解释此番情景。
“啪!”林毓一把碰倒刚刚搞卫生要用的洗洁精。地板上瞬间遍布粘稠的液体。
半秒后,林雯揉着酸胀的眼睛走出来,一脸疲惫地念叨着:“吃饭也来不及了,走吧,赶紧送我去医院……”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到了我,然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裤子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姐姐,得晚点!”林毓反应快得惊人,指了指刚刚被打倒的洗洁精,“刚才我跟姐夫一起擦茶几上的油渍,我一手滑,把洗洁精原液全洒在姐夫裤子上了!姐夫正跟我急呢,说这裤子贵,洗不掉了。”
她满脸委屈和愧疚,那表情真不想装出来的。
林雯皱了皱眉,摇摇头:“不就是条裤子吗?洗洗就行了。反正在家里穿,掉色了也不打紧。赶紧去换条新的吧,咱们还得赶时间,两点病人就要到了。”
林毓背对着林雯,对我露出得意的、甚至带点嘲讽的眼神。
原本以为经过老婆的多年历练,我已经是影帝级别的演员,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才是那个玩弄谎言的天才。
脱下那条沾了“洗洁精”的裤子时,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毓这丫头胆子大得没边,这种临时编瞎话的本事简直让我后背冒冷汗。
不过,与后怕相比,一种扭曲的兴奋感让我更加亢奋,甚至期盼下次可以再大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