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扩散到极致,眼白上翻,几乎看不到黑眼珠。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但她在笑。
在那极度的缺氧、疼痛和药物带来的致幻快感中,她的嘴角诡异而迷人地咧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极乐的表情,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想要立刻射精的、纯粹的荡妇表情。
画面切换。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地板上艰难却执着地爬行。
那一对硕大的、几乎无法被单手掌控的乳房在冰冷的地板上沉重地摆荡、拖曳,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而挤压出淫靡的弧度。
突然,一个男人从侧面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她踢翻在地。“母狗,把阴唇掰开!你自己掰开!让大家看清楚!”
安娜颤抖着,乖顺地用手指勾住自己肥厚的阴唇,尽可能大地向两侧拉扯,将那个红肿不堪、正在流水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展示一件廉价的商品。
男人狞笑着,深吸了一口烟,将燃烧的烟头慢慢按向她湿漉漉的嫩肉。
“啊——!”安娜尖叫着,痛苦地疯狂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双手依然死死拽着阴唇不敢松开。
“还在流水?看来你需要堵一下。”男人没有移开,反而用力一按,直接将那枚滚烫的烟蒂塞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紧接着,他随手抓起一个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甚至没有倒空里面的酒液,就那样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啤酒混合着白浊溢了出来。
男人抓着瓶底,像使用性器一样开始在里面反复猛烈地抽插。
冰冷的玻璃和粗糙的瓶口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水声。
“哈啊……哈啊……”安娜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那残酷的虐待中竟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大腿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喷洒出来。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直到男人玩腻了,松开手,安娜才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翻过身,试图继续向前爬行。
但那个啤酒瓶因为她的动作,“哐当”一声从松弛的阴道里滑落出来,滚在一边。
旁边另一个围观的男人立刻冲上来,一把按住安娜的臀部,捡起那个沾满液体的酒瓶重新狠狠塞了回去。
“谁让你掉出来的?夹紧!不想吃苦头就给我夹着它爬!”
随后,他又抄起另一个空酒瓶,在那满是淤青的臀肉上比划了一下,硬生生地塞入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这样才配你这样的婊子!"
“啪!”男人猛地一巴掌扇在她剧烈颤抖的屁股上,留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带着它们爬!”
安娜扭动着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性感得致命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收缩着肌肉,努力不让体内的两个异物掉落。
她主动去蹭那些男人的裤腿,用脸颊去摩擦那些沾满泥土的皮靴。
“谢谢主人……谢谢……”她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痴迷,那是一种极致诱惑,“请弄坏我……使用我……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奴隶……”
一股尿液浇在她的脸上,她没有躲闪,反而贪婪地转过头张开嘴,主动去承接那羞辱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圣水。
视频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因为过量的药物刺激,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失禁,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与她腿间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哪怕隔着屏幕,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仿佛都要溢出来。
“这……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马库斯脸色涨红,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似乎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片刻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的移开视线。
克莱尔死死盯着屏幕,她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想极度的愤怒。
这不仅是虐待,这是在把一个人彻底还原成一堆肉、一个洞。
回想上午看到的安娜满足到圣洁的笑容,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