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直觉。”绿毛打开一个电脑上一个视频文件,那是Party的最后尾声。
画面中,所有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安娜独自一人躺在狼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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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荧光涂料已经斑驳脱落,混合着体液和污渍。她侧过头,对着镜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甚至没有刚才被虐待时的那种病态的狂热。只有无尽的、死寂的空洞。像是一口枯井,或者是一片被烧焦的荒原。
她在哭,但没有任何声音。
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滑落,洗出一道道白痕。
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后,深深陷入自我厌恶与绝望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绿毛男指了指屏幕上暂停的画面,“她陷得太深了。她要的不是快感,是『归属』。但那种派对上全是人渣和过客,没人能给她那种归属感。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在这个无休止的漩涡里把自己彻底消耗干净,要么……自己结束这一切。”
“嗯……”克莱尔沉吟一下,调出那张案发现场的照片——安娜手握子宫,面带微笑。
克莱尔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绿毛男。
绿毛男看到照片,张开嘴,烟头掉在了裤子上,但他毫无察觉。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震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良久,整个工作室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散热声。
马库斯猛的敲了敲桌子,“你能分辨这种手法么?这是不是Party上的人干的?”
“绝不可能。”绿毛男断然摇头,语气笃定,“那些Party上的人我都知道,也就是一群寻求发泄的变态和药鬼。他们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境界。”
他指着安娜的脸,面露迷醉。
“看她的表情。多么满足。多么美。那是找到了『主人』的表情。”
绿毛男抬起头,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敬畏。
“不管是谁干的,他是个真正的大师。只有真正得到了她的人,才能让她笑得这么幸福。”
“也许是她原来的主人来找她了。”绿毛男喃喃自语,“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克莱尔收起手机,眼神如刀。
“Party的名单。所有人的。还有所有视频片段”
“这不合规矩……”绿毛男试图挣扎。
“你有两个选择。”克莱尔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把名单给我,这件事我替你保密。或者,明天税务局、ICE、警察会同时光顾你这个狗窝,把你查个底掉。”
绿毛男哆嗦了一下,骂骂咧咧的接过U盘开始拷贝文件。
“我给。但我求求你,警官,千万别说是从我这泄露的。那些人……我惹不起。”
拿着U盘走出巷子,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马库斯长出了一口气:“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现在看那个叫朱利安·范恩的私教学生……嫌疑是最大的。时间名字都符合。”
克莱尔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寒光,“我有预感,这不仅仅是一个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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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如刚才那个变态说的,能把人操纵成这样,无疑是高手,那么他的练习素材都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