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只在旁边留下了一丝小小的缝隙。
佑树并没有犹豫。他稍微用力一顶。
“噗滋。”
龟头挤开了那条柔软、冰凉、滑腻的虫体表皮。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触感。一边是虫子那像果冻一样软糯、冰冷的身体,一边是似似花那滚烫、紧致、正在剧烈收缩的肉壁。
佑树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这两者之间。
“啊……!”
似似花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后仰,发出了悠长而颤抖的叹息。
“进……进来了……好热……好硬……和虫子……完全不一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太棒了,也太疯狂了。
随着佑树的深入,那条原本在里面安家落户的白玉魔蚕感到了威胁。
它的领地被入侵了,空间被挤压了。
于是,出于本能,它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
“咕叽!咕叽!噗呲!”
虫子的挣扎对于似似花来说是毁灭性的。
它那布满肉刺的表皮开始疯狂摩擦肉壁,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而佑树为了不被挤出去,只能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唔!嗯!哈啊——!别……别在里面打架……肚子……肚子要炸了!”
似似花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原本就紧身的胸衣因为剧烈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那团丰满的白肉随着每一次喘息而从领口溢出更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异物在她的甬道里互相挤压、互相摩擦,而她的肉壁则成了这战场上最可怜的牺牲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佑树并没有停下。他觉得里面那个软乎乎的东西很有弹性,挤压起来很解压。
于是,他开始尝试挺动腰部,像是在进行某种打桩作业。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虫体被挤压变形的“咕啾”声。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白玉魔蚕被顶得不断往深处钻去,它的头部甚至已经撞击到了似似花的子宫口,正在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大门。
“嗯!那里!……那是子宫口……虫子在顶……骑士先生也在帮它顶……要……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在那种即将被撑裂的极致快感中,似似花原本高贵冷静的面具终于粉碎了。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紫色的眸子里光芒大盛,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子的呻吟。
“魔力……魔力回路……彻底接通了……!”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桌上的水晶球。
在佑树和虫子的双重刺激下,她体内的魔力流已经被搅动到了沸腾的程度。
水晶球开始剧烈震动,发出嗡嗡的蜂鸣声,里面原本浑浊的雾气开始急速旋转,呈现出五彩斑斓、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看啊……骑士先生的插入……让图像……变得好清晰……”
似似花一边享受着下体的双重侵犯,一边竟然真的开始敬业地解说占卜画面,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
“未来……我看到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那是……那是覆盖整个兰德索尔的……精液的海洋吗?……好壮观……好粘稠……”
“还有……还有无数的……触手?……那是新的魔物吗?……不……那是大家……那是所有的公主们……都沉溺在……肉欲的狂欢中……”
“呵呵……真是一个……充满希望……又充满绝望的……未来啊……”
而在旁边,凯露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蝴蝶似乎也感应到了似似花的高潮前兆,吸吮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行了……佑树……我也……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