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教学楼沉寂如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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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鞋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与之相对的,是千咲那双吸饱了混合体液的小皮鞋发出的、粘腻而细微的吱嘎声,每一步都像在挤压着内里那些半凝固的、属于白日的淫靡记忆。
她右腿丝袜上悬挂的那串“战利品”随着行走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液体晃动的闷响。
我牵着她的手——或者说,是让她用两根手指勾着我的尾指——她温顺地跟在半步之后。
白日里那种刻意的、表演般的掌控感此刻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虚脱的柔顺。
但那双红眸在走廊偶尔掠过的光影里,依旧闪烁着一种隐秘的、被点燃的兴奋。
她知道接下来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我选了中间排靠过道的一个位置坐下。
塑料的椅子坚硬冰凉,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千咲站在我旁边,隔着几步的距离,垂着头,任由那串挂在右腿腿环上的、灌满白浊的套子静静悬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我在桌上放下一张试卷跟一支笔,把坐着的椅子往后挪挪,让大腿留出一个可以坐人的位置,然后把裤链解开,解除束缚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直指天花板。
“千咲,坐上来。这张试卷,我要你一边用下面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写完。如果正确率超过八成……”
我顿了顿,手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感受到那片肌肤下渴望的悸动。
“我就奖励你一发浓精,直接内射进子宫里面。”
听到内射,千咲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抹虚脱的柔顺瞬间被一股近乎焚烧般的炽烈欲火彻底吞噬,红色的眸底仿佛有熔岩翻涌。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湿漉漉的唇角,将那一丝混合了唾液与先前体液的不明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她迈开那双包裹着粘腻丝袜与赤裸肌肤、步伐间带着微妙不协调的腿,走到我的面前。
背对着我,她微微屈膝,将那片泥泞不堪、仍在徒劳翕张的私处,对准了我挺立怒张的紫红肉棒。
左手向后探出,颤抖而精准地握住了滚烫的棒身,右手则掰开自己湿滑黏腻的阴唇,让那早已饥渴张开的嫣红穴口彻底暴露。
龟头抵上湿润入口的瞬间,她腰肢猛地一沉——竟是毫无缓冲地、自虐式地将整根粗硬肉棒,一口气尽根吞入至最深!
“噫——!咕呜……!”
一声被强行压回喉咙深处的、混合了极致痛楚与饱胀满足的呜咽,骤然在空旷的教室里炸响,又迅速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脊椎向后反折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部,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凶狠的填满。
几分钟,慢慢熟悉被插入快感的千咲开始专心写题,但是,享受快感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吞吐肉棒,渴求更多快感。
肉棒被她温软的甬道完全吞入,每一次下沉,龟头都碾过那些敏感湿滑的褶皱,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注意力仍然放在试卷上的千咲,注意到自己正在无意识的套弄前辈的肉棒时,身体已经积累了不少快感,一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熟悉的温热感在小腹深处汇聚。
她试图集中精神去看那道解析几何题,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模糊,字母和数字在她眼中扭曲成一片无意义的符号。
试卷上的空白处,被她颤抖的笔尖戳出了几个小小的墨点。
“嗯……前辈的……”
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猛地顿住笔,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冰凉的空气压下体内那股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的燥热。
“不行……不能这样……要写完……要拿到那个奖励……”
她逼迫自己重新聚焦视线,强迫大脑去理解那些坐标和公式。
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笔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