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璐在柜檯那头冲他招了招手。
“好嘞。”
林默掏出手机,屏幕上银行的到帐简讯赫然在目。
那一长串数字让他心里炸开了花,嘴角比ak都难压。
“陈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消费一番了。
“好,路上慢点,有事打电话。”
“好。”
林默推门而出。
店里安静了下来。
辛璐踱到陈婷身边,抱臂望著玻璃门外那道渐远的背影,轻声道:
“婷婷,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啊?以前可没见你对哪个男人这样。”
“他长得有些像我那个去世的弟弟。”
“像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不是长得像,是神態像。”
“哦。”辛璐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皇朝酒吧顶层的私人包厢里,徐江靠在那把专属於他的真皮大椅里,指间的雪茄积了长长一截灰也没弹。
“阿龙阿虎还没联繫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站在对面的手下后背一紧。
“没有,大哥。手机都关机,定位也查不到,家里没人,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徐江把雪茄摁进菸灰缸里,碾了两圈,又问:
“杨柳呢?”
“也没有。她跟公司请了病假,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外地看病,具体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徐江往后一靠,盯著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
“把她女儿抓来,到时候她自然会自己送上门。”
手下没有立刻应声,而是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往前凑了半步:
“大哥,李静这边……恐怕不太好动。”
“怎么?”
“她正在跟段星谈恋爱,就是市土地局段局长的儿子。两个人最近走得很近,两人天天开房。”手下的声音压得更低,“咱们那块地皮的审批材料还压在段局长桌上,要是这时候动了李静,让段家知道了,怕是会出事。”
徐江愣了一秒,隨即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玻璃面嗡嗡震响,菸灰缸跳了一下摔在地上,菸灰撒了一地。
“操!那你意思是我怎么都拿不下杨柳了?”
“大哥,也不是,段星他是个花花公子,等过了这个新鲜劲,自然就会给李静踹了,到时候您再动手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