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没多远。坐我这电驴吧。”
林默跨上车,回头朝她扬了扬下巴。
“好。”
林清月脸颊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侧身坐上了后座。
电驴驶出街巷,清风迎面拂来。
林清月望著林默的后背,目光有些出神。
红灯前,林默猛地一剎车,她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隨即又触电般飞快拉开距离。
“好软。”林默心里轻轻盪了一下。
接下来的路程,林默剎车踩上癮,时不时找补一个急剎。
起初林清月还偶尔措手不及地撞上去,后来大概猜出了他的小心思,便再也没让他得逞过。林默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就是这里。”
林清月指著前方的小区大门。
停好车,两人一起走进单元楼。
偏巧碰上有人搬家,其中一部电梯坏了,只剩一部慢吞吞地往下挪。
“不好意思啊,你们到几楼?”搬家师傅擦著汗问。
“二十楼。”
林清月答道。
“哦,那你们站最里面吧,我们十八楼。”
“好。”
两人侧身挤到电梯最深处。
隨著家具一件件往里塞,空间被一点点压缩,最后林清月几乎被压得紧紧贴在林默身上。
她起初没多想,只是被身后的触感硌得不自在,下意识扭了扭身子,伸手想把那东西推开。
指尖碰到的一剎那,她整个人像被火烫了似的,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尖。
“兄弟……真他妈丟人!”
看著她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林默尷尬得脚趾在鞋里抠出一套三室一厅,心里把自己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十八层很快到了。
家具一件件搬出电梯,轿厢里空旷下来,林清月立刻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电梯门重新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尷尬像雾气一样瀰漫开来。
“呃……你別误会,刚才那个,是冰红茶。”
林默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什么冰红茶?”林清月一脸茫然。
“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