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京城吐了十几年痰,从没人敢管老子!
你们这破地方算什么东西!”
大爷也不跟他吵,转身离开。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一队飞虎队员从街角拐了出来,把壮汉按在地上。
壮汉的几个同伴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其中一个小声嘀咕道:
“要不咱们上去理论理论?”
带头的那个立刻拍了他一巴掌:
“理论个屁!
你没看见城门口那告示?”
“大侠,冤枉啊,我这就交罚款!”
壮汉被从地上拖起来,双手被手銬銬在背后,嚇得声音都变了调。
周平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晚了。
危害公共安全,罪加一等。
带到县衙拘留所,拘留三日,罚款五十两。”
壮汉被押走后,周平转过身,扫了围观的眾人一圈,提高音量说道:
“都听好了,连海县的规矩不是摆设。
你们在江湖上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想在这里待下去,就守这里的规矩。”
壮汉的同伴们还想说什么,周平拔出腰间手枪,朝地上开了一枪,激起一片水泥碎屑。
那几个同伴看到地上出现拳头大的弹坑,立刻举起双手,迅速掏出银子乖乖交了罚款。
穿过主街,眾人来到了连海县新修的客栈。
客栈伙计满脸笑容地迎出来,熟练地介绍道:
“各位客官,欢迎光临连海客栈!
標准间每晚十两银子,套间每晚二十两,先付后住,概不赊帐。
客栈內配有电灯、自来水、独立卫生间和二十四小时热水,包您住得舒心!”
“十两银子一晚?
这放在京城都能住最好的客栈了!”
熊开山在后面大声嚷道。
伙计不卑不亢地笑著回应:
“这位客官,京城的客栈有电灯吗?
有自来水吗?有抽水马桶吗?
我们连海客栈的设施,全天下独一份,十两银子绝对是良心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