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內,周平鬆开开关,拿起对讲机命令狙击组继续待命,又让清理小组立刻上楼確认现场。
片刻之后,对讲机里传来清理小组的回覆:
目標三人已无生命体徵,皮肤焦黑,瞳孔散大,確认死亡。
周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身后的副手挥了挥手:
“收拾一下,把房间恢復原样。”
韃子大营,金帐之內。
可汗坐於虎皮椅上,手中捏著一封从南边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帐下诸將分坐两侧,案几上摊著大幅羊皮舆图,黄河以北的疆域已被韃子的铁蹄踏遍,但黄河南岸那片富庶的土地仍让他们垂涎不已。
“报……”
一名斥候千夫长快步进帐,单膝跪地,
“大汗,黄河南岸的渡河点已探明三处,沿河村庄十室九空,大夏残兵退守南岸,正沿河布防。
只是南岸东侧那几座城池,至今不知虚实。”
可汗將密报往案几上一拍,沉声道:
“不知虚实?
本王养你们这些斥候是干什么吃的!”
斥候千夫长连忙低头:
“大汗息怒!
南岸东侧確有古怪。
我军斥候只要靠近河州府地界,便无一返回,连个报信的都没活著回来。
那片区域,斥候们私下都叫它『鬼门关』,没人敢靠近。”
“鬼门关?”
一个络腮鬍子的万夫长嗤笑一声,將酒碗往案几上重重一顿,
“区区一个河州府,能有什么鬼门关?
大夏的京城都被我们打下来了,还怕他一个东南小县?”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譁,一名百夫长押著几个被绑著双手的汉人百姓走进帐中,將人往地上一推:
“大汗!
末將在黄河西边抓到几个逃难的汉人,说是有重要情报,想换粮食!”
可汗挥了挥手,那百夫长便將其中一个老汉拖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