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臟砰砰直跳,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再三確认:
“陛下,你没开玩笑吧?”
女帝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朕一言九鼎,怎么会开玩笑?
朝堂上袞袞诸公,没人担得起这副担子。
你能。
朕等了这么多年,等的不是一场政治联姻,而是一个值得朕把帝位和一生都託付出去的男人。”
她转过身,抬起那双依旧威严却隱隱泛红的凤目看著他,
“林默,你愿意吗?”
林默快步走上前,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这次没有再用那个惶恐小知县的面具,而是以平等的姿態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臣愿意。
但臣事先声明,臣不是馋陛下的身子,也不是贪图摄政王之位,纯粹是见不得百姓吃苦。
大夏的每一个百姓都是臣的心头肉,臣不能眼睁睁看著韃子的铁骑踏过长江,把江南也变成北境那样的焦土。
臣会出兵,会替陛下把韃子赶回漠北,会替陛下把大夏的江山重新撑起来。”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诚恳,如果不是他兄弟,不爭气的立正了,真的就像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官。
女帝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紧绷了好几日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嘴角微微弯起,庄严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丝笑意:
“你呀,还是滑头。
心里明明……”
话没说完,林默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后半句消失在了唇齿之间。
专属休息室里,玄色龙袍顺著肩头滑落,画面让林默微微愣住。
黑色蕾丝套装,吊带袜,全都是林默上次送她的。
“看来陛下早有准备啊!”
女帝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却依旧强撑著威严抬起头:
“这是为了大夏的江山。
你不要多想。”
林默將她打横抱起,窗外最后一丝夕阳沉入海面,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