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多么想挥舞巨剑杀了弗雷德,可她只能轻轻的撸动起来。
香榭尔的手微微冰凉,又软又细。
虽然她打起飞机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可弗雷德还是获得了巨大的心里满足感。
他只需一俯身就看见香榭尔深邃的乳沟,如若无底洞一般,如果能插进去的话,恐怕自己有多少精液也得射空吧……想到这里,弗雷德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丝丝精液,腾出微微热气。
由于弗雷德的尺寸实在太大,香榭尔的手上下撸动颇为费力。
弗雷德皱起眉头:“两只手一起吧。干撸也太不舒服了,吐点唾液润滑一下。”
香榭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斜着瞪了弗雷德一眼,将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又低头朝鸡巴吐出一口唾液。
尤物的香津拉着几根白丝坠到黑黢黢的硕大龟头上,随着香榭尔的小手涂满了整根鸡巴。
有了唾液的润滑,香榭尔的撸动变得更加顺畅,一双嫩手握着大鸡巴上下冲插,房间里只能听见香榭尔打飞机放出的滋滋的水声。
阵阵快感从弗雷德的阳物传来,袭向他的大脑,如同过电一般,可离让自己射精还差的很远。
他知道虽然手法并不娴熟,心里也很嫌弃,但香榭尔还是在认真的给弗雷德打着飞机。
她是一个做什么事都认真到极致的人。
一想到凡舍公国公主在认真的给自己打飞机,弗雷德胯下的快意就平添了三分。
他舒服的朝天哈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声音。
可能香榭尔把弗雷德的举动理解错了。
她看着弗雷德舒服的表现,脸上浮现极其厌恶的表情,随后一只手撩起脸庞微微散落的头发,俯头下去,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弗雷德的龟头。
男人阳具的咸腥让香榭尔感到生理上的不适,但也让她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悸动了一下。
这种悸动让她感到不安。
突如其来的心理与生理双重刺激让弗雷德胯下一紧,差点没有射出来。
他拼命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低头看着香榭尔盘着金发的后脑勺,不禁暗自感叹真他妈骚。
他开始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是个未经开发的骚货。
既然如此,就让自己来做第一个调教将女仆长调教成骚货的人吧。
他按着女仆的后脑勺,开始指引香榭尔:“舌头动起来,要用舌尖去舔……用舌面去包裹,唔……”
香榭尔虽然万分反感,但还是配合的做了。
女仆的香舌灵巧的舔舐弗雷德的巨根,舌尖不时对马眼发出挑逗,双手还在保持着打飞机的动作,上面的小嘴不时流出一些香液,对打飞机起到润滑作用。
弗雷德不得不承认,香榭尔很有这方面的潜力,只需要稍加调教就可以学会。
他禁不住发出舒服的闷哼声,房间里除此之外就是女仆撸管与口交的滋润水声。
在女仆的猛攻之下,射精的快感很快袭来,弗雷德这次没有再强加遏制,只是放任其一泻千里。
但他不想污染女仆的樱桃小口。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低低的说:“要射了……要射了……快接好……”
香榭尔听见立刻吐出巨根,一只手加速撸动巨屌,另一只手捧成碗状试图接住。
弗雷德胯下一紧,浑浊的精液破落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到香榭尔手上。
伴随着香榭尔的撸动,弗雷德的鸡巴不安分的乱射,香榭尔的脸上,胸上,手上被射的到处都是。
香榭尔的小手捧不住弗雷德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精液从手缝中流出,流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让她本就香艳的酮体显得更加淫荡。
香榭尔抽出腰间的手帕,仔细擦拭了身上的精液,特别是深入深邃的乳沟,将双乳之间擦的干干净净。
香榭尔可以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却擦不掉被染上的淫荡的气息。
这幅样子让弗雷德毫无乏意。
他指示香榭尔脱掉内裤站起来,然后嫌弃裙子。
香榭尔不情愿地双手伸到裙下,褪下乖巧的白色棉质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