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哈哈笑道:“很好,我只是想给墨宗一个机会,只要墨宗钜子在这神坛之上,答应我江充,效忠禁翊营,我江充立马把武盟之主拱手相让,如若不然,我不仅把你杀了,而且……嘿嘿,往后墨宗在江湖之上,再无立足之地!”
所有人听到了江充之言,莫不大吃一惊,尤其是一众墨宗弟子,群情愤激,正待要出声反唇相讥,忽然闻听四周铁骑滚滚,尘嚣漫天,原来禁翊营大军已经开到了山脚之下,旌旗招展。
田千秋、徐重茂和侯老三人顿时脸色瞬变,沉声喝道:“江充,你想做什么,终南山上,你敢胡来吗?”
江充哈哈大笑道:“你以为呢?我江充还有什么不敢来的?不过,现在,我给这个小子一个机会,他若是支持我三百招,我便放过墨宗所有弟子,若是连三百招都支持不到,墨宗便从此除名,一个不留!”
所有的人闻言顿时大惊,各个宗门忽然哗啦的一声,和墨宗拉开了距离,神坛之下,中间只剩下墨宗一百多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处。
田击赤脚往前一吼,怒道:“墨宗弟子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少傅,你杀了这个狗贼,若是杀不了他,大家一起拼出去,到帝都,告御状!”
江充见是田击慷概激昂,羽扇一摇,嘿嘿笑道:“田老先生,你代表得所有墨宗弟子?他们都听你的吗?”
江充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墨宗弟子中,已经走出数人来,朝着江充叫道:“江大统领,我们愿意臣服禁翊营,听候吩咐,绝不后悔!”
这数人话音一落,便又有十几人走了出来,先是朝着田击和凌霄拱手,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躬身向着江充鞠躬道:“我等也愿意臣服,永不背叛!”
江充一摇羽扇,哈哈笑道:“很好,你们都跪倒一边去吧,我叫你们什么时候起来,你们就什么时候起来,可明白了?”
“明白了……”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走向了神坛下角,全部跪在了石阶上。
田击见状顿时气得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大喝道:“你们这些……墨宗对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数典忘祖……”
“田老,这可怪不得我们,与朝廷做对便是死路一条,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既可轻言生死,还望田老能体恤属下!”众人不敢看田击。
此时,所有的江湖豪杰皆是心中清楚,这一次江充便是杀鸡儆猴,拿墨宗开刀,但是此时禁翊营铁骑围得水泄不通,若是拂逆江充之意,只怕顷刻便是灭顶之灾。
酒徒大师见状,顿时一个掠身到了神坛,朝着江充质问道:“江充,你居然敢调动朝廷禁翊营,以权谋私,难道不怕诛九族吗?”
江充羽扇轻摇,哈哈笑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是国策,凡儒宗之外百家,不臣服者格杀勿论,然而,我想问一下,这国策是谁提出来的?”
“这……”酒徒大师闻言顿时一阵的语塞。
要知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是儒宗一道大儒董仲舒提出,而皇帝颁布诏令实行,论起罪魁祸首当属儒宗,酒徒大师乃是儒宗前辈此时质问江充,反而自行打脸。
人群之中,便引起了不小的**,不少人便嗤之以鼻,冷笑道:“原来是儒宗想称霸天下,而我们却是替罪羊而已。”
壶关三老未曾料到,事情竟然到了这等地步,几乎不可收拾,于是相互看了一样,田千秋点头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亲自进宫一次了!”
侯老感激阻止道:“二哥,现在远水就不来救火,就算是求得皇帝降职,只怕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如何是好?”
终南山虽然是天子脚下,但是相去数十公里,一来一回即便是田千秋轻功高绝,要需数个时辰,况且若是皇上不召见,这便是白走了。
“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便是韩少傅接下江充三百招!”田千秋:“只要韩少傅能在他手下接下三百招,在天下武林同道面前,就算江充他脸皮再厚,也不至于敢当面反悔!”
江充虽然老奸巨猾,但是他既然口出狂言,若是真的落败,要反悔便失信天下,他是一个老狐狸,这一笔帐自然会算,失信天下得不偿失。
“但是……少傅能接下江充三百招吗?”徐重茂狐疑道。
所有人一听,也是心中一凛,韩少傅能接下江充三百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