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行闻言顿时怒极,便要一手拉扯绳子,韩少傅急忙点头说:“邱老,这报仇的事情,须得从长计议!”邱道行见韩少傅出口,只得应道:“是!”
“我们巫教可不这样想,嘿嘿!”一个巫女笑道:“我们只图享受,那管他谁做皇帝?江湖之上,我们享受够了,这一次到宫里去享受享受,嘿嘿,看看这皇宫大内如何个风流快活……”
然而,她还没有说完,邱道行一个拉紧绳索,二女只得被一紧,哼了一声住口,怒目而视。
吴晨墉和邱道行虽然遇到了少主韩少傅,心中本来兴高采烈,以为这些年来忠臣护守血煞之地,终于等到了少主归来,谁知道一试探之下,韩少傅似乎对报仇一事,竟然毫无热心,不由得有些失望。
要知道楚王韩信蒙冤,散居各处的族人不少,即便是嫡传后裔也在百余人,二老想了想,朝着韩少傅道:“少主,此间便是通往血煞之地,祖陵地宫,是当年楚王家臣偷偷建造,你先到里面去养养神,这二女便留给你做个丫鬟!”
说着,吴晨墉走到了二女身边,忽然五指化作了五缕玄光,遥遥朝着二女胸前一拂,两个狐女顿时血脉一滞,赶紧暗暗一运修为,竟然丝毫也提不起来。
“好生照顾少主,若是胆敢有丝毫怠慢,把你二人杀了,丢到护城河喂鱼!”吴晨墉恶狠狠的盯了一样二女。
“知道了,凶什么凶!”二女嘟噜了一句,走了过来扶着韩少傅。
邱道行嘿嘿笑道:“巫教虽然势力不小,不过,在我们眼里,不足一提,你们若是有什么心思,我老更夫先把你们的师尊柳罗刹杀了!”
两个狐女本来一直笑嘻嘻的无所无惧,此时一听见邱道行说出了柳罗刹的名字,都市脸色煞白,相互看了一样,果然不敢出声。
“少主,你且先休息!”吴晨墉朝着韩少傅一鞠躬,忽然地下一阵的挪动,但闻轰的一声,整个的石室往下一陷,韩少傅只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一飘然,便落在了另一个地窖之之中。
“哗……”
忽然,一道光亮点燃,只见是一座小宫殿,四周居然雕龙画栋,金碧辉煌,然而门口却是矗立着几具骷髅,韩少傅走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韩家第二代少主韩资,未能肩负复仇使命,无颜出去,自裁于此!”
韩少傅不由得心中暗自惊异,这分明就是自家之人,难道就因为“未能肩负复仇使命”就没有脸面出去,自杀在这里?
两个狐女见到了骷髅,忽然一个躲到了韩少傅后面,叫了起来道:“特娘的,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然而她二人此时,已经修为尽失,基本是与常人无异,这惊叫起来倒像是本性使然,韩少傅不由得对二人稍稍消气不少。
又走到了一个骷髅面前,只见骷髅脚下,又是刻着“韩家三代少主韩流,未能肩负复仇使命,无颜出去,绝笔于此!”
然而,韩少傅目光锐利,但见这位自称韩流三代少主,骷髅边上数条肋骨已经折断,显然不是自绝,反而是被人杀了。
“但是……什么人杀他们?”韩少傅不由得心中一惊,隐隐感到事情似乎愈来愈是复杂,而这个血煞之地又究竟是什么?
韩少傅心中虽然狐疑,然而却是漫不经心,带着二女往里面一走,又遇到了几具骷髅,脚下仍旧刻着未能肩负使命之类云云。
及至到了一个石室殿门,才发现上面书一行小篆:进入本宫殿者为楚王后裔,若是无雄心颠覆刘汉,请自裁此地,谢罪先祖!
韩少傅不由得暗暗吃惊,原来进入这里的人,皆是韩家后人,而建此地宫着便是韩家后臣,目睹便是凝聚楚王后臣势力与刘汉争雄。
两个狐女见了篆文,也是微微一惊,又见韩少傅神色颓废,大吃一惊道:“喂,你……该不会也自杀在这里吧?”另一个狐女也是骇然得睁大了眼睛,道:“我才十七岁呢,你死了我们也活不成了!”
“放屁,我几时说要自杀了?”韩少傅哼了一声。二女一听,赶紧殷勤道:“你可真的不能死,你看你长得多英俊,武功又好,死了可不是可惜了!”
二人说着,竟然一个捶背,一个掐腰,似乎是生怕韩少傅一时想不开,便真的自杀在这里,自己那可得跟着完蛋,想想那一具骷髅,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