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往前一拜,道:“儒宗乃是我帝国护国神教,表率天下,总领江湖武道,由儒宗弟子受命擒拿韩氏反贼,必然实至名归!”
随即,数人亦是伏以殿前,附和江充意见。
皇帝闻言,脸色一喜,点头道:“好!令儒宗剿灭韩氏反贼,禁翊营协助拘捕,中秋‘天武大会’之前肃清,一个不留!”
……
皇城诏令一出,铁骑疯狂弛报九州天下,凡韩氏叛贼倘若不缴械投降,就地正法,无须报清皇令。
此时,已是七月,秋风乍起。
官道之上,一个少年头戴一顶竹笠,背着一把古琴,缓缓而行。
不时从皇城冲出的铁骑,卷着狼烟仓惶北去。
“也许谁也没有想到,我还会活着回来!”少年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肌肉**了几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辆马车碾着尘嚣奔驰而来,只见后面追赶着数十匹铁骑,全是银色盔甲禁翊营侍卫。
“前面的娘们……休要跑,否则,我们可要出手了!”
马车疯狂的奔驰,掀起了滚滚尘烟。
“嗦……”
忽然,一支箭羽朝着那奔驰的马车一射,赶车的是一个六旬青布老者,一个凌空反手打落,朝着那马背狠狠的甩了数鞭,马车继续奔驰。
“特娘的,居然还跑!”
“射!”
数十支箭羽,雨点般射来,那青布老者闪开了数指,却是无法全数躲开,胸口一裂,顿时被一支强弩穿过,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顿时,那马车一声咔嚓,撞在了路边石块之上,轰然破裂,竟然从车上滚下了一个红衣女子。
那红衣女子惨叫了一声,跌落在地上,滚出了一丈有余,才停了下来。
正好,她刚好滚到了那少年的脚下。
一众禁翊营侍卫围拢上来,哈哈狂笑道:“特娘的,看你还跑,跑啊,好好伺候大爷,给你一条活路!”
说完,其中的几个人,便伸手去扶那女子,其余众人又叫又笑,肆无忌惮的涌来。
“放下她!”就在此时,一句冰凉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一样,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瞳孔一收,骇然一惊。
这声音,太冷了,似乎比冰窖万年寒冰,还要奇寒彻骨。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面前,一个带着斗笠少年的身上时,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一愣。
“刚才是你在说话?”一个禁翊营侍卫冷笑而出。
然而,接下来,所有的人忽然一声惊呼,全后退了数步。
只见那问话的禁翊营侍卫,此时,忽然从中间一分为二,被一掠刀芒剖成了两半。
“这——”所有的人目光一凝,同时拔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