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却见董仲舒长袖遥遥一甩,一股罡芒绽放,这些人全部压制而退,几乎动弹不得。
若是有人果真要杀他们,随便上前一剑一个,便可将众人性命全解决了。
众人骇然之中,只得怒目而视。
董仲舒这一手罡芒,如何是他们能抵御得了?
韩少傅见状只是朝着董仲舒微微一点头。随即朝着地下那人嘿嘿笑道:“看来,我须得把他的手臂卸下来,一个一个的修理,不然他的嘴还是挺硬的!”
那人万万没有想到,韩少傅这人,既然是说到做到,本来身上已经断了几条肋骨,痛得甚是厉害,此时见韩少傅拔刀出来,不由得大汗淋漓,颤声道:“韩少傅,你敢……大统领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他他呢!”韩少傅冷笑,那笑容让那人感到是一个魔鬼的一样,不由得大喝一声,道:“我说——”
听到这人一说,所有的人无比目光一凝,一齐看向了那人。
那人挪了挪身子,颤抖着道:“说了之后,江充定然是不会放过我的,还请太子保我全家安宁……李在感激不尽!”
最终,那人爬着身子,朝着太子磕了一个头。
太子点头道:“好吧,只要你把事情说了出来,太子府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好,李在谢了。”那人一听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就是江充的阴谋,我不过是进来搅局而已,我只是一个小人物……”
原来这人亦是禁翊营侍卫,这一次随着众人进来,便是想挑唆帝都武道人物和太子府,以及儒宗的矛盾,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一听,无比骇然,不由得面面相觑,心中暗暗惊骇,这一毒计若是得逞,只怕太子府便永无宁日了。
这些武道界之人,不少妻儿老小被杀,如何肯放过杀人凶手?便是拼了性命,或明或暗,必然会终生以太子府为敌了。
如此一来,即便是儒宗势力强悍,要保全太子府安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躲得了初一如何躲得过十五?
甚至会出现武道人物投奔江充的情况,如何一来,太子府势力彼消此长,自然难以与禁翊营抗衡了。
这样一想,众人无比潺潺流汗,这差点就酿成了大错哦了。
“你仍然是答非所问,是想不要命了吗?”韩少傅目光一凝,盯着李在看了一眼。“我是问你,那个假冒我的人是谁!”
李在闻言,惶恐道:“我一介低微禁翊营侍卫,如何知道?只是知道此人修为高绝不在大统领之下而已,其他的真的一无所知……”
然而,说道了这里,忽然声音嘎然而止,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怒骂道:“草泥马的,差点给你小子害惨了,还不快说了,不说我们毙了你……”
就在此时,董仲舒和韩少傅二人身影同时跃起,朝着大殿之外一掠而出,速度快若惊鸿,众人只感到掠影一闪,二人身影已经在数百丈屋脊之上了。
再回头一看,只见李在已经扑通一声,躲在了大殿的地下,头一歪,早已断气了。
便有人赶上来按住他的鼻息一摸,摇头道:“救不活了!”
董仲舒和韩少傅此时,站在了屋脊之上,遥遥看见一条掠影在远处消失,二人面色不由得一凛,凝重之极。
“此人修为之深,恐怕不在我之下!”董仲舒道。
“只是他掠行轨迹波动纹乱,似乎练的是邪魔武道!”韩少傅接着说道。
董仲舒此时,才回头来,看了看韩少傅,捻着长须愈看愈是是喜欢,不住的点头,只见他笑道:“果然是心旷空灵,这一细微之处也给你瞧出来了,将来成就必然在我之上!”
“过奖了!”韩少傅一听,只是淡淡一笑,他此时心中所想却是另一件事情。
此时,就算是江充一计未曾得逞,但是必然会出第二计,太子府疲以奔命终究是处以被动,若是要掌控帝都形势,只能做一件事。
董仲舒见韩少傅眉头一扬,一股杀气腾升,不由得笑道:“你想刺杀江充?”
韩少傅冷笑道:“以我刺魂之令,杀之必然不会是什么难事!”
听见韩少傅这一说,董仲舒呵呵一笑,一挥手道:“我们回到大殿再说吧,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和众人商量!”
说完,他一个转身一晃,身子竟然射向大殿,如同一道惊鸿一般,韩少傅点了点头,亦是紧跟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