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韩少傅心中一想,便也挤了过去。
只见一个侍卫朗声喝道:“大家切勿拥挤,这一次皇榜意义非同一般,凡是今秋持本派宗主令牌进入帝陵演武坛参加‘天武大会’皆可得黄金千两,而且皇上下旨这一次大赦天下,不究过往,只要有心归附朝廷号令,皆可参加!”
“既往不咎?那便是正邪都可以参加了?”有人大声问道。
“不错!”那侍卫哈哈大笑道:“如今皇上乃是千古明君,广开言路,若是能在天武大会取得名次,便可立即封将,出任边疆将领!”
听见这一说,众人无不动容,摩拳擦掌均是跃跃欲试。
韩少傅只得苦笑了一下,当然这出将入相也不是他所想的事情,或者他也志不在此。
此时,韩少傅忽然想到了阿碧和璃墨,此时应该是在道观上等得烦了吧,说好拜祭了先祖之灵,便回去找她们,谁知道这一出来,竟然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们此时怎样了。
想到了这里,韩少傅便离开了城楼,一路往帝都郊外而来。
刚走了不久,忽然听见了后面一骑狂奔而来,尘烟滚滚不绝。
韩少傅回头一看,只见那马背上一人弓着身子,扬鞭赶来,大声喝道:“前面那人,站住!”
“叫我吗?”韩少傅不由得刹住了脚步,仔细的端详了这人一眼,实在是陌生得很,根本就从未见过。
只是到了三丈之外,那人便一个凌空掠来,挡在了韩少傅前面,狞笑道:“这位小兄弟,你背上的东西是不是有点重?嘿嘿,我独狼可以帮你背一下,如何?”
“明白了!”韩少傅乃是绝顶聪明之人,闻言之下,已然知道这家伙的动机了,原来是看上了自己背上的天魔琴。
这天魔琴乃是天魔门镇教至宝,为本派掌门信物,难不成这人还看上了我掌门的身份?韩少傅狐疑。
要知道根据皇榜,若是凭着掌门身份受邀天武大会,姑且不说输赢与否,光是这前两黄金就十分的**了。
“看来这厮是冲着黄金来的吧?”韩少傅心下咕噜了一下,暗暗笑道:“想不到居然有有人撞枪口上来,打天魔琴的主意了!”
那人见韩少傅只是盯着自己看,一脸懵逼的样子,也是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南流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宗门,在邕州倒是可以扑腾一下,倒是到了帝都这样的地方,恐怕屁都不是,嘿嘿——”
说着,这人一双贪婪的目光注视着韩少傅,似乎是生怕韩少傅一个转身就溜走了一般。
其实韩少傅刚才见这人跃马而下伸手,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三流角色,居然敢打天魔琴的主意,这实在是有点出乎意料。
待这家伙口中忽然说出什么南流帮来,韩少傅不由得呵呵一笑,原来这人居然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叫做什么南流帮的小派宗主了。
韩少傅本来不想多事,便笑笑道:“你待怎地?”
那人一听,狞笑道:“没怎地,把你那铁琴借给大哥我用用,八月十五之后,自然送回南流江给你,嘿嘿!”
听见这人这般一说,韩少傅冷冷一笑,说道:“只怕我这铁琴,你拿不动!”
“拿不动?哈哈——”那人狂笑一声道:“小兄弟,我独狼师尊可是墨宗前辈人物,替你南流帮出征天武大会,嘿嘿,可是你一个小宗门的荣耀,你可想好了!”
“墨宗前辈?”韩少傅不由得心中一动,自己离开墨坛之后,虽然是身兼墨宗钜子之位,但是实际上墨宗事情自己一概不知。
事实上,自己这个墨宗钜子之位,如今的威望,根本不足于驾驭一个遍布神州的大宗,所以如今的宗门事务,依旧是田击和凌霄在执掌。
韩少傅不由得问道:“敢问这位兄弟,你是那个支系弟子?”
那人哈哈笑道:“我独狼和师尊三年前自立门户,现在是天狼帮……只是,现在还没有人承认而已!”
韩少傅听得不由得一阵的语塞,原来如此,说不定此人还是想趁着天武大会,突然之间开宗立派,来骗个千两黄金罢了。
然而,朝廷既然敢出此公示,自然是已经把江湖中的各个门阀摸得一清二楚,所以诏令之下,自然是发出了邀请函,各派的掌门只需要拿着自己宗门信物,携带本宗邀请函,便可进入天武会场。
这人多半是未有邀请,所以便心生一计策,路上劫持,正好这个什么南流帮进入了他的眼线,便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