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独狼骇然得无以复加,眼珠子差点都掉了下来。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呀,要知道这七人,无论那一个,修为都是远远超过了自己,或者只要一招,便可让自己扑地呀。
然而,这些人竟然是二话不说,自卸一条手臂而去,这实在是难以解析,难不成这个南流帮虽然在南流河影响一般,但是到了帝都,却是无人不晓大宗们?
这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这样一想,独狼不由得回过头来,朝着韩少傅严肃道:“看见了吧,这便是给我面子,若是师尊在这里,估计这些人得当面就吓尿尿了!”
韩少傅只得摇头苦笑,说道:“好吧,我们走吧!”
这几人虽然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好手,但是面对以嗜杀天下闻名的天魔门,他们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呀。
天魔门是什么样的存在?想当年三百禁翊营进入南疆,被天魔宫主一招赤地千里伏诛,血流成河,七杀琴音更是一出必饮人血,早已威慑武林。
又有几个宗门得罪得起?
这七人看到了天魔琴,尚有些许的狐疑,虽然觉得这天魔琴落在眼前这二人手中,有些诡异,甚至是怀疑天魔琴是不是给这二人偷出来了。
但是一看到了三秦令,顿时骇然失色。
要知道三秦令,那可是三秦武道界最高令牌,所到之处凡是三秦武道人士,谁敢不从?
这还是其次,待看清楚另一块令牌时候,七人几乎是绝望了,那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刺魂令!
“刺令一出,无一生机!”传闻江湖中,只要此令一出,根本就没有人见得到明天的太阳,相比之下,丢掉一条手臂算得了什么。
独狼收了令牌,背好了铁琴,笑道:“好吧,只是我师尊就住在不远一个小镇,我们先去见见师尊吧,说不定师尊见你骨骼清奇,果真收了你做徒弟,嘿嘿……”
言下之意甚为得意,似乎这便真的多了一个师弟一样。
二人说说走走,韩少傅本想先回到道观去看看两位师姐,但是一想这独狼尊者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打着墨宗的旗号,倒不如去见识一下。
若是这人是个大奸大恶之徒,便把他修为废了,若是小奸小恶便小惩大诫,不可坏了墨宗名头。
这样一想,便朝着小镇而来。
这小镇也不甚繁华,在独狼的领路下,只是走了几条街道,便到了一个客栈,独狼笑道:“我师尊便在客栈里修练,须得禀告之后,才能相见!”
韩少傅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前去禀告一下?”
独狼愣了一下,见韩少傅态度有些诡异,翻了一下白眼,道:“好吧,你先在这里等着,一会见了师尊,可得乖巧一点!”
韩少傅笑道:“那如何算是乖巧?”
独狼想了想,严肃道:“比如,见到了老人家,须得跪下,奉茶……还有,说话小声一点,师尊不喜欢别人说话太大声。”
这独狼看似是一个粗犷汉子,这照顾起自家师尊来,倒是说得头头是道,连师尊喜好也摸得一清二楚。
韩少傅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苦笑,便倚在了客栈的门口石阶上等着。
独狼交代完毕,又问了一声,确认韩少傅已经完全明白了,便朝着客栈内堂而去。
这些小二早已认出了独狼,只是打了一个招呼,便让他进了里面
独狼心中可是乐滋滋的往师尊房间走去,到了门口,便敲了敲,只听见房内传来一声苍老声音道:“是我徒儿回来了吗?”
“是的,徒弟这一次可是大大的收获,这一次进入天武会场令牌信物也弄到了,嘿嘿,这便给师尊你给带来过目了!”说完,独狼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
**坐着的是一个六旬老者,微闭双眼养神,见独狼进来,斜眼看了一眼,有点不可置信,淡淡的说:“嘿嘿,你那点功夫……除非是猜到了狗屎运了!”
说着,老者继续闭上眼,似乎是在修一门深奥功夫。
“师尊你还别说,说不定徒儿真个走运了,你看!”独狼一把将铁琴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叮咚一声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