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所有人皆是凛然站起,齐声喝道:“请钜子为田老、凌老报仇,为墨宗数百弟子报仇!”
众人请愿,声震峡谷云霄,远远的咆哮万里。
慕容烈等人虽然一愣之下,忽然走到了众人前面,朗声说道:“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还是要从长计议!”
但是,此时,这些墨宗弟子却不起来,那护法执事冷然道:“江充这奸贼,一直算计诛杀我墨宗,不过他只是一个走狗罢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皇帝,这一次天武大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请钜子击杀狗皇帝,为宗门报仇!”
“啊——”
听见这个护法执事之言,所有的人皆是大吃一惊,一齐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护法执事。
只见他继续冷笑道:“皇帝辟居西苑修道长生,二十年不曾临朝,这一次离开西苑,为二十年来第一次,若是不借此机会铲除他,将来难不成要等二十年?”
果然,这护法执事声音一落,不少人随声附和。
这一次若是能在天武大会之中刺皇,定然可以为墨宗数百条亡魂报仇雪恨了,而且是一次极好的机会,一旦错过估计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但是,刺皇,既能儿戏?
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凛,目光狐疑的看向了韩少傅。
韩少傅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或者正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璃墨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不错,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现在要是在天武大会杀江充,那等于是送死!”
要知道天武大会,除了禁翊营所有的势力都布置在那里不说,护卫皇帝的西苑那些一百多岁的老怪也不计其数,甚至是有天下第一大宗师董仲舒在旁,要杀江充和皇帝,谈何容易!
即便是刺杀成功又如何,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天武会场。
众人心知肚明,这一次刺皇,便是必死无疑。
“死有何所惧,我这一次第一个陪着钜子前往,甘当第一个为墨宗复仇而死弟子!”护法执事朗声一喝,竟然从身上抠出了一把匕首,朝着手腕一挥,割裂了一条血痕。
这时候,已经有弟子知道他的意思,递过来一个瓷碗。
护法执事一手拿了过来,在上面滴了几滴,喝道:“谁有酒?”
一个墨宗弟子跨步而出,给他递过来了一个酒葫芦。
护法执事冷笑了一声,打开了葫芦,倒满了一碗,大喝了一半,恭恭敬敬的端到了韩少傅跟前,高举头上。
“请钜子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刺皇!”
“刺皇——”
“刺皇——”
“刺皇——”
顿时之间,所有的墨宗弟子同时跪在了地上,齐声高呼。
璃墨娇叱一声,忽然一手甩了甩软鞭,冷笑道:“你们这是干嘛?让我师弟去送死吗?我璃墨绝不答应!”
然而,璃墨的声音一落,忽然一个弟子凌空而起,竟然是朝着那石壁撞去,顿时脑浆崩裂,伏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