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闻言只得止步,肃立在一边静候。又过了数息时间,众人正自留神,忽然韩少傅一个骨碌而起,竟然要挣扎起来,不想这一突兀而醒,反而是一个内劲不继,扑通一声反而跌坐在**。
“这是什么地方?”韩少傅睁开眼一看,首先看到了阿碧和璃墨,而后又看到了酒徒大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老者身上。
听见韩少傅之言,阿碧和璃墨知道他已经醒来,而且心智正常并无大碍,不由得喜极而泣,然而二人均不敢造次,把目光投向老者。
只见老人一脸的正色,转过身来冷笑道:“你便是楚王后人?”
此时韩少傅虽然醒来,但是顿感全身经脉似乎断裂一般,周身剧痛无比,然而神志却是清晰,听见老者相询,又见众人在老者面前恭敬有加,知道便是眼前这老者出手相救了自己,于是道:“晚辈韩少傅,正是楚王韩信公重孙辈,多谢老人家活命之恩!”
老者哼了一声,连忙伸手一止,冷笑道:“切勿高兴得太早了,姑且不说你一身魔扈之气,要能度过这一劫难以登天,而且你身入魔武之道,经脉已经全是魔毒,要我救你,须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一个要求而已!”阿碧和璃墨顿时放心不少,齐声道:“老神仙放心吧,我们这师弟什么都听我们的,我们替他答应了!”说完,二人再也不避嫌,双双到了韩少傅石床前,搂住不放。
老者本待要发怒,神色大变,然而看了看三人,只得叹息了一声,道:“须得他自己来答应,这事情却是不容易做到!”
韩少傅躺在**,见阿碧和璃墨情深,心中不由得一动情,伸出手来搂着二人苦叹道:“老前辈条件但说来,若是晚辈能答应,自当答应便是。”
老者闻言一个转身,看着洞外淡淡的说:“我这要求很简单,希望楚王之仇需要再提了,这一百年世仇就此终结,如何?”
所有的文闻听之下,皆不由得心中一揪,一起看向了韩少傅。这一条件看似简单,答应与否全在一念之差。
然而,躺在**的韩少傅一听,忽然脸色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挣扎起身,朝着阿碧和璃墨道:“我们走,这要求我韩少傅答应不来!”
说完,韩少傅便要挣扎起来,但是全身那里有一点的力气?只是挣扎了几下,便躺在了阿碧的怀里,口中犹自气喘吁吁,甚至感到了身上血脉一阵的巨痛,若非是强自忍着,早已晕死过去。
“少傅……”阿碧和璃墨扶着韩少傅,二人和他相依为命数年,早已心意想通,这个要求韩少傅即便是死也不会答应的,韩家和刘家数代恩怨,如何是一句话便能答应下来?
然而,老者亦是早已心中准备,冷笑道:“我这要求,不是要你现在便答应,你便想好了,便是三年五年,十载八载亦无不可……其实你这一次魔毒侵腐,几乎已经是无药可救,我只能打通你的经脉,若是要调养好,须得你自己心中悟道,悟道方得长生!”
韩少傅叹了一声,苦笑问道:“老前辈是道宗前辈?”
老者怫然一笑,忽然五指一张,手中剩下的数支铁针,全数打入了韩少傅身上穴位之中,才回头对着酒徒大师道:“你跟他说说吧,若是他能开窍,便来找我,若是暂时未能开窍……便让他下山,以后再来找我!”
说完,老者已经是转身而去,但是此时的韩少傅忽然感到自己经脉一阵的疏通,血液穿行不悖,只是提不起丝毫的真气来。
待那老者走出了门口,酒徒才笑嘻嘻的过来,一改玩世不恭之态,笑骂道:“你这小子,倒是让老哥操心不少呀!”
韩少傅脸色一窘,苦笑道:“让大师费神了!”韩少傅与酒徒大师虽然相交不久,但是二人竟然有相见恨晚之意,惺惺相惜起来。
酒徒大师一心想把韩少傅引入儒宗,甚至想引荐入庙堂朝廷,不想竟然发生天武之事,反而是震怒了龙颜,这个事情终究不了了之了。此时见韩少傅醒来,虽然身体大抵是无恙了,但是要恢复武道修为,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师尊提出了条件来医治韩少傅,这条件虽然有些苛刻,但是亦是酒徒大师心中所希望结果,酒徒大师并不希望韩少傅与朝廷做对,纵然朝廷当年万般不是,亦是已经化作了历史尘埃。
“正如师尊一样,这一世,尚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开?”酒徒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