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傅闻言一愣,知道老者所指,脸色动了一下,只得恭敬道:“晚辈才学疏浅,乃是一介凡夫俗子如何一时间参透得了这数代恩怨?只是心中大抵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恐怕晚辈这一次大闹天武之后,便和两位师姐回南疆,这朝廷之中的事情,与我何干?”
老者一听,面露笑容,道:“看来你小子悟性不错,只是老朽非要点化你入正道,不知道你可愿意为我衣钵弟子?”
众人听这老者要收韩少傅为衣钵弟子,皆不有的骇然,虽然阿碧和璃墨不知道老者法号,也不知道这老者究竟有多大的神通,但是凭着能**出天下第第一武道宗师和酒徒大师这样的高绝之士,既非是宇内绝无仅有强者?
璃墨不由得惊呼道:“老神仙,你要收我师弟做徒弟?这……你既然是董仲舒的师尊,本事自然不得了,我替师弟答应你了。”见到韩少傅一副目瞪口呆样子,璃墨倒已经是沉不住气了。
老者笑道:“你这丫头,这事情如何代劳得了?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吧。”说完,转身看向了韩少傅。
此时,所有的人也是看向了韩少傅。
这机会,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可谓是一世机缘,可遇而不可求,若是能拜在这老者门下,可谓是鱼跃龙门,从此与当代第一武道宗师董仲舒并列,称师兄弟,甚至修为得遇明师,武道再造,或者不日便可登峰绝顶。
韩少傅心中暗叹,知道老者要收自己为弟子,自然是看得起自己,但是想来也不是全无缘故,于是躬身下拜道:“师尊在上,徒儿韩少傅拜见……”
只是未待韩少傅说完,老者捋须一笑道:“你也无需多礼,我这收你做了徒弟,未必便能教你什么武道功法,但是从此步入儒宗,从此之后受我儒宗教规禁锢,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行侠天下,不知道你能遵守否?”
韩少傅想来想,念及这一段时间来,自己任性妄为,也做了不少轰动的事情,但终究是庸庸碌碌,此时若是得拜入正宗,脱离魔道,或者便是自己毕生所求。
“既入我教,当守我规!”韩少傅恭敬道:“再无怨言!”
酒徒大师当先恭喜,阿碧和璃墨相互看了一眼,亦是嫣然微笑,老者点头颔首,对着众人道:“都随我进儒堂圣坛吧!”
说完,老者当先转身而行,酒徒和韩少傅紧跟而上,阿碧和璃墨在后面随着,走上了数级石阶,到了另一个石室,只见这石室门口甚小,仅容一个人进出,石室门头上,刻着“紫薇圣坛”四个大字。
到了门口,老者回头对着酒徒大师、阿碧以及璃墨道:“你们暂且在外面等,老朽带着少傅进入儒堂,祭拜儒宗先祖,便可入列本门,老朽有些事情须得交代!”
酒徒大师、阿碧和璃墨闻言却步,站在了石室门外,老者当先而入,韩少傅便跟了进去。
进了“紫薇圣坛”只见这是一间简陋石室,只是墙壁之上刻着数十具浮雕,上面儒宗列祖画像栩栩如生,最先那一尊神像,便是始祖孔丘,座下是子路和孟子等人,然而,在众儒宗道祖上边,竟然有一副浮殿画像,倒骑黄牛,背面而立,看不出真容,不知是那个圣人。
老者笑道:“你便跪下磕几个头,算是入了我儒宗大门吧,听闻你已经传承了墨宗钜子之位,如今你儒墨身份,可谓是亘古第一人了!”
韩少傅不由得尴尬道:“不知道徒儿入这许多门派,是不是为朝秦暮楚之嫌?”
老者哈哈笑道:“非也,我儒宗素有博采众长古训,达者为师,那上头道祖,你可知道为何人?”说着,老者指了指那倒骑黄牛雕像。
韩少傅摇了摇头。
老者哈哈笑道:“那便是道宗始祖老聃,以我儒宗今日之鼎盛,当年儒宗列代先祖尚把老聃奉为尊上,供在紫薇神坛之中,执礼之恭与诸圣并列,可见儒宗乃是开明宗义,并非如江湖传言,一派独尊!”
原来此时,江湖传言儒宗为一同天下,竟然怂恿朝廷以皇权之命,屠戮诸派,独尊儒宗,加之江充之流在江湖上散布,已经是谣言四起,虽然诸派慑于儒宗庞然大物存在,不敢挑战,但是不少宗门已经有联袂抗衡之心。
韩少傅聪明之极,自然意会得到老者意思,抬头看了看终圣图像,不由得黯然。
老者继续道:“我当年曾立下重誓,不便出山,所以这一次引你入紫薇神坛,实则是有让你掌控天命,助大汉一臂之力,拯救这一场巫蛊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