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大师和韩少傅闻言,双双跪下答应。
便在此时,忽然闻到老者一声诡异声音,道:“兄弟三人,当可完成使命,为师去也,少傅得我甲骨魔武残本,应为衣钵弟子,立此功德,体内魔毒自除!”
酒徒大师和韩少傅皆是一惊,举头一看师尊,但见老者长衫一震,肉身已然溃散,须发全落,飘然地下。
韩少傅大声惊呼,待要起身去搀扶,酒徒大师一把拉住,道:“师尊已然仙化,不可惊扰!”
果然,只见老者肉身溃散之后,衣物落地,了无生息,威风一吹,竟然落向了悬崖万丈,酒徒大师赶紧拉着韩少傅一齐拜别,却不敢往前一步。
韩少傅心中震惊,原来一直以为师尊乃是世外仙人,已然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不想依旧是经不起世俗法则,只不过是比凡人多活了数十年而已。
酒徒大师一开始神色悲戚,只是过了一会,便淡淡一笑,释然道:“师尊这一次应该是进入往生,见诸圣去了,算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愿,只是后世之事,须得我们来操劳了!”
虽然韩少傅拜师不过几个时辰,对那老者之情感不过尔尔,虽然感伤也不甚强烈,又见酒徒大师看开,也得淡淡的点头。
二人走回,见阿碧和璃墨依旧在为那神鹰敷药,那神鹰此时目光微闭,似乎是非常的享受,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碧和璃墨抬头见到只是韩少傅和酒徒大师二人回来,皆不有的问道:“老神仙呢?”
韩少傅本待回答,酒徒大师抢先道:“他老人家入定了!”阿碧狐疑的看了韩少傅和酒徒大师一眼,显然心中猜疑,反而是璃墨伸了伸舌头,道:“老神仙入关就好了,我还真有点怕了他呢!”
璃墨一向是性情急躁,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未曾想到竟然是怕起了老神仙,韩少傅和酒徒大师都不由得心中一动,尤其是酒徒大师,不由得暗暗佩服师尊,知道自己要仙化,而阿碧和璃墨道心未稳,受不得侵拂,便避开了二人,想来也是一番好意。
这样一想,酒徒大师转身朝着韩少傅道:“既然师尊安排了三月之后下山,这段时间,你便留在了山上参悟甲骨魔武残本,或者能助你脱离魔毒侵扰。”
阿碧和璃墨听见要三个月才能离开紫薇神宫,都不由得一惊,看向了韩少傅,但是见韩少傅此时已经不受魔毒之苦,面色红润,心中皆是暗暗惊喜。
本来二人便无所谓到了那里,只是想着能跟着韩少傅在一起,这一次上山,不过是想为韩少傅求治魔毒而已,此时见韩少傅无恙,二人都不由得欢天喜地,心中暗想:“便是多呆几个月,那又何妨?”
也不知道老神仙喂那神鹰吃下什么丹丸,那神鹰本来伤势颇重,那知道只是过了几个时辰,竟然站立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老神仙仙化悬崖走去,哀鸣不已,阿碧和璃墨不知其意,唯独韩少傅和酒徒大师,低头暗暗叹息。
韩少傅心中一叹,看来这神鹰,已然知悉师尊仙化了,果然是通了灵性的仙禽,见他哀鸣甚惨,便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的羽毛。
神鹰果然通灵,回头朝着韩少傅点了点头,而后一个振翅而下,俯冲在悬崖之下,盘旋数圈,声音悲戚。
阿碧和璃墨双双往前数步,只见阿碧朝着那神鹰,拢手叫道:“你身上的伤势还未曾稳定,不可勉强飞行呢!”
神鹰似乎能意会阿碧之言,竟然一个转身,落在了一块巨岩之上,盯着那万丈悬崖,久久不语,愣愣而立。
酒徒大师咳嗽了一声,朝着韩少傅道:“师弟,你当入圣坛苦参,师兄这段时间便为你护法吧!”
韩少傅一向尊酒徒大师为前辈高人,未曾想到这一拜师,竟然与之并列同辈,心下甚是惶恐,朝着酒徒大师一躬身,道:“既敢蒙师兄护法?”
酒徒大师呵呵一笑,淡然道:“师兄为你护法,实则是为天下苍生护法,你亦当谨记师尊嘱托,这一番突破,既是为你自己祛除魔毒,亦是为天下黎明度一场劫难,你能在这么短时间悟道,识得轻重,果然天资在我等之上,师尊才是慧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