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刀乃是上古神器,为刀中之王,此时韩少傅修为已然突飞猛进,这一次施展刀芒神技,脚上踏着九宫神踏,出手无一不是武林中消失百年的绝杀招数,每一招皆是传承数百年的绝杀。
人屠白垩虽然艺高胆大,徒手对抗韩少傅手中帝刀,但是愈战愈是心惊,这小子如何熟悉这许多的不传之秘?
韩少傅脚踏九宫神踏,此乃宇内最高深莫测的轻功,而帝刀击出的天穹神功、风云一击,甚至七杀琴音,诸般绝学纷呈而出,骆驿不绝,而个中又创新几招从未出现江湖的诡异招式,顿时把白垩骇然得无以复加。
虽然如何,这人屠白垩可是宇内有数的魔王,而韩少傅虽然修为高深,师从诸道宗师,天资聪颖,但是毕竟是时间所限,所有的武道根基只是模仿,唯有大成,不能得心应手。
要对付人屠白垩这样的绝顶魔王,须得参悟无上奥法,掌控武道巅峰妙诀,这样一来,二人激战七十余招,犹自不分胜负。
这对于韩少傅来说,自然心中焦虑,而对于人屠白垩而言,简直心中骇然之极,一个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既然和自己扳成了平手之局,要知道自己可是在武道修行上,潜修了数十年呀。
在来紫薇圣坛之前,人屠白垩心中只有一个敌人,那便是一代儒宗大师彭道,只有此人才足于和自己过招论道。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紫薇圣坛之中,竟然遇见了一个绝世少年,武道虽然还不算精纯,但是已然能和自己平分秋色,若是假以时日,待他武功大成之极,如何还有自己立足之地?
这样一想,人屠白垩杀机骤增,朝着韩少傅双臂一弹,一道魔焰脱出,朝着韩少傅面门冲窜而来。
韩少傅本来和人屠交手,开始数招,不由得暗暗骇然,此人果然非同小可,当是自己平生仅见高手,只得奋起而战,心无旁骛。
本来韩少傅只是全力抵御,甚少进击,那知道过了三十招,畏惧之心渐去,展开平生所学,暗中打出数招自己独创招式,果然奏效,人屠白垩竟然差点中了迷惑,韩少傅更是信心大增。
二人凌空而战,掌风掠空,周围数丈尘嚣四起,连那积雪悬崖,亦是断裂而下,滚滚咆哮山谷。
此可谓是千古一战,连酒徒大师这等学识驳杂武道宗师,亦是惊骇得膛目结舌,看着那激战的两道身影,长大了嘴巴。
然而,韩少傅毕竟是修为欠些火候,又战了数十招,终究处以下风,酒徒大师不由得焦虑,若是这般下去,不出三十招,韩少傅必败无疑。
一旦是韩少傅落败,在紫薇圣坛上的诸人,自然不能幸免,甚至这一座紫薇神宫,也将被毁了,更为让人骇然的是,自此人屠白垩出山,又和巫教狼狈为奸,江湖既有宁日?
正在无计可施,忽然只见神鹰振翅而来,却不靠近,盘旋而落在了另一座雪峰,却听见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虽然很小,众人也只是听得模模糊糊,但是,站在这里之人无一不是愕然一惊。尤其是人屠白垩,本来已经是占尽了上风,眼看便要击杀韩少傅了,忽然听见这一声叹息,顿时骇然色变,往后一退而出。
“是你吗,老东西!”一退之后,人屠白垩怪叫了一声,忽然朝着另一座山峰,反向而遁,他只是一步而跨,已然越过了数重雪峰,身形消遁。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这一声叹息,便是彭道老祖之音,只是彭道老祖不是已经仙化了吗?
众人朝着那神鹰看去,自己那神鹰忽然振翅而来,嘴角学着人语,念念有词:“来了,来了……”
所有的人不禁愕然,原来刚才这一声叹息,竟然是这神鹰学着彭道老祖所发,身影和老祖朝夕相处数十年,已然熟悉主人一言一行,眼见这一场激战非得落败,便学着老者叹息了一声。
人屠白垩本来就一直提防着老祖彭道出现,虽然全心对付韩少傅,却分出一缕精力,四处搜索其人踪迹,彭道和人屠白垩交手不下百次,对于彼此可谓是了如指掌,一颦一息皆是心中熟悉。
待听到了疑似老祖彭道的叹息声,人屠白垩心中一紧,不由得瞬间起了胆怯之心,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儿若是和这小子联手对付,我白垩今日,既能黯然走出紫薇圣坛?”
如此一想,人屠白垩可不是一个逞强好胜的家伙,权衡利弊,竟然是一个晃身而退,朝着紫薇圣坛外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