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胁迫的女子虽然被醉汉一把甩开,只是倒在地上,额头上被撞了一个裂缝,顿时鲜血直流,见醉汉朝着璃墨走来,不由得挣扎起来,怒道:“周泰,这女子非是本阁楼之人,有本事冲我来便是,休得祸了旁人!”
醉汉闻言,便顿了一下脚步,狞笑道:“你这残花败柳,俺玩得生厌了,今晚须得尝尝鲜,你们柳掌柜的尽找些三流货色打发俺,迟早要找他论理去!嘿嘿!”
璃墨未曾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刚烈,还替自己求情,看来心底倒是不坏,刚才一股怒火便消了多半,又见这醉汉污言垢语,嘴角一翘,已然多了一重杀机。
这醉汉犹自不觉,往璃墨邪笑着欺来,嘴里嘿嘿笑道:“小美人,嘿嘿,跟了我周大爷,吃香的喝辣的自不在话下,将来荣华富贵,那是唾手可得……”
然而,他话还未曾说完,璃墨闪电般的手指,已然划到了他的胸口,此乃是天魔门拈花指法,只须往前一送,便可在醉汉的胸口洞穿五个透明的窟窿不可,璃墨恨他无礼,这一招快如行云,便是想一下子将之杀了。
“你……”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醉汉见璃墨一招而至,忽然一个晃身斜退,竟然瞬间避开了璃墨的一指绝招,甚至还能在一丈之外刹住了脚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璃墨。
这一变故,休要说是璃墨,便是韩少傅皆是大吃一惊,要知道刚才璃墨递出这一招拈花指法,韩少傅便想出声阻止,不想璃墨在这当而杀人,谁知道这醉汉不仅避开了璃墨一招,而且从容不迫。
而更加令韩少傅惊骇的是,这身法居然和白家人使用的身份如同出一辙,显然与白家人关系非浅。
璃墨未想到这人居然能脱出了自己手心,如何服气,一个挺身便要扑上前去,韩少傅急忙一个掠身阻止道:“师姐不可大意,这人是白家的人!”
这醉汉本来已经是几分醉意,听见韩少傅此言一出,忽然脸色一变,酒意全消,目光一沉,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正此时,忽然闻得一阵的脚步声,但见刚才进去的那一个红衣女子,领着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那人一见醉汉,顾不得身份,大叫了一声道:“周大爷,竟然是你回来了,小人不知,还望恕罪!”
小九一见这来人,赶紧迎将了上前,不想这人竟然看也不看小九,径直朝那醉汉赔罪去了,小九不由得一阵的尴尬,待跟那醉汉打完招呼,这肥胖中年人才转过身来,朝着小九挤了挤眉眼,嘴里絮絮叨叨的道:“小九爷,你这是害苦老乡了,这位周泰爷,已经升任了禁翊营北区统领,本阁楼正好在周泰爷管辖之下,如何得罪瞧起?”
这肥胖掌管正是姓柳,单名一个员,和小九是同乡,而这醉汉名叫周泰,如今正供职禁翊营,为帝都北区统领。
周泰见柳员与小九一帮人熟悉,嘿嘿冷笑道:“柳掌柜,这几人是什么来历?嘿嘿,该不会是乱臣叛党吧!”
柳员一听,吓得冷汗之流,赶紧解析道:“周大爷说那里话了,小的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窝藏乱党呀,这几位爷可都是太子府的客人……只是,只是……”
此时,柳员才发现除了小九之外,尚有几人,而且面生得很,更加让他惊诧的是,还跟着三位姑娘,柳员不由得眉头一皱,转头朝着小九问道:“我说小九爷,这几位……又是咋回事?”
周泰此时已然酒醒,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官架子道:“柳掌柜,这几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须得本统领带回府衙,仔细的审问……嘿嘿,若是有什么问题,想来你一个小小掌柜,也担待不起吧!”
柳员闻言一惊,回头看了看韩少傅等人,又朝着小九道:“小九爷,你这可休要害我,这几人来历,还是你和周大爷说去吧!”柳员乃是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随便这几句话便把球踢回了给了小九。
这当儿,韩少傅知道这一道坎要安然过去,须得下一翻功夫了,但是此时自己进京,却是绝密的事情,张扬不得,而这周泰,虽然属于是白家流派武功,应该是白家弟子,一旦纠缠下去,必然会露出破绽。
况且此时把白家的人扯了进来,必然掀起不小风波,于事无补,这样一想,便朝着阿碧和璃墨抛了一下眼色,示意切勿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