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休想!”刘屈髦大怒,他本是一个文臣,根本就不会丝毫武功,听璃墨突出要让他罢兵,不由得怒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嘿嘿!”
“是吗?”璃墨狡黠一笑,眼睛一挑:“天武大会禁翊营数千黄金甲士,都奈何我们不得,你们禁卫军不过是擅长弓马,单打独斗未必有什么用哦!”
禁卫军虽然是一支精良骁勇部队,攻城略池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江湖之战,丝毫不同于疆场杀敌,尤其是江湖中的能人异士,讲究各自为战,尤其是对于敌手,最为常见便是近身肉搏,轻功见长者,往往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侥幸斩杀敌人首脑。
刘屈髦本来装着强硬,以为能吓着了璃墨,偏是遇到了璃墨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甚至刁蛮狡黠,已然知道刘屈髦心中所想,于是笑道:“我说过的话,看来你是不相信了,那我便先把你的耳朵削掉哦!”
说道做到,璃墨话音一落,匕首一削,顿时把刘屈髦的左耳削去了一片,他耳朵一真剧痛,“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耳朵便要逞强,璃墨咯咯笑道:“现在了轮到右耳了哦!”
“妖女——”刘屈髦顿时脸色一阵煞白,终于还是焉了,苦笑道:“女侠……好好,暂且住手,有话好说!”
刘屈髦心中暗骂,但是显然不敢逞强了,知道自己若是再说一句硬话,少不得身上又少了什么,于是转为哀求道:“女侠……你放了我,要什么,我刘屈髦绝不含糊,金银珠宝……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只要你想要,我一句话,你唾手可得,如何?”
“那些东西,对本小姐一点用处也没有,嘻嘻,这样吧,你把你的人现在就撤走,让开一条生路,给太子府的人,如何?”璃墨狡黠一笑。
刘屈髦闻言脸上一阵为难,哭丧着脸道:“要太子性命,那是皇上亲自下的击杀令,我若是放了他去,皇上追究起来,本丞相如何担待得起?你便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此时,韩少傅和阿碧已经走了过来,闻言皆是一愣,刘屈髦所说并无道理,此时便是杀了刘屈髦,他也不敢贸然把太子放走,若不然他中山靖王一家,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中山靖王虽然只是一个皇室分支,但是人员不下千人,倘若刘屈髦胆敢私自放走太子,皇帝要是追究起来,恐怕都得陪葬。
这样一想,韩少傅冷笑道:“你可以把责任推倒我头上,就说是我韩少傅把人劫持走的,嘿嘿,那个狗皇帝已经见识了我的厉害,相信这个恐怕不会怀疑我的能耐吧,至于如何自圆其说,那就看你本事了!”
天武之战,韩少傅魔扈发作,刺杀皇帝,若非是董仲舒冒死来救,早已被韩少傅一刀击杀,所以韩少傅能在万军之中劫持太子而去,相信即便是皇帝也不敢不信。
刘屈髦闻言,一咬牙道:“好吧,答应你们,不过……出了皇城,你们以后不可在来帝都了,算是欠了老夫一个人情,嘿嘿,若是老夫有危难,须得你们帮助,你们须得帮忙,如何?”
韩少傅一听,不由得心中一骇,知道这家伙野心不小,只是此时,情况危急,只能答应下来,便点头道:“好,那便请丞相退兵吧!”
璃墨见韩少傅已经答应下来,便一把将刘屈髦甩了出去,早有禁卫军侍卫凌空飞起接着,扶着走回了阵中。
而后,便听见禁卫军传令道:“往南,追击!”
顷刻只见,所有的禁卫军调转了马头,朝着南城郊外狂奔而去。
待刘屈髦随着众人走远,刺甲等人才从火光中救出了太子府众人,盘点了一下伤亡,竟然只是剩下了二十一人,而且每人皆是已经身负重伤,尤其是壶关三老和圣医老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
韩少傅见顾北辰手持方天画戟,搀扶着张怡蝶,急忙奔前问道:“张先生呢?”这一问,顿时让张怡蝶哇的一声哭泣道:“大哥哥,爹爹已然死于乱军之中……尸骨无存了!”
众人闻言一阵的默然。
“大家不可久留,赶紧出城,若不然,恐怕难以逃生了!”田千秋一个跨步到了太子和太子妃面前,躬身道:“太子,老朽恐怕不能常伴左右了,我留在这里断后,若是太子逃出生天,便找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好生活着,这帝都皇城,也不要回来了!”
所有的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然,太子忽然伏地而拜,朝着众人一一磕头拜别,太子妃回头看了韩少傅一眼,问道:“大哥哥,你呢?”
韩少傅笑道:“你们先出城,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便来找你们!”
“此间事情?”太子妃叹了一口气,忽然挽着太子手,带着太子府仅剩十几人,朝着城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