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傅一掠而下,随即伸手在二人背脊上一按,一股强悍的气息输入,二人顿时张开眼睛,双双扑如韩少傅怀里,心有余悸。
幸好这乔北枭得了大禹神印,受了韩少傅一击,知道韩少傅这修为已经是得了美妇人的转移,二人叠加修为,这威力非同小可,所以他一掂量之下,并不敢久留,如若不然,他只要俯冲而下,朝着阿碧和璃墨击出一掌,二人焉有命在?
阿碧道:“师弟,那……师叔祖呢?”
韩少傅猛的一颤,一把将二人提起,急道:“快随我来!”
一说完,韩少傅便展开绝世轻功,快似流星的返回了洞中,只见此时的洞中已然一片漆黑,韩少傅把阿碧和璃墨放下,抽搐帝刀,那帝刀顿时发出一阵光芒,把洞中照亮了一片。
阿碧见到了倚在洞壁的美妇人,此时已然是脸色苍白,脸皮褶皱,那盘卷在地上的长发已然染上了一片灰白。
“这是怎么了?”阿碧一惊,上前握着美妇人的手臂,颤声道:“师叔祖,你这是怎么了?”
美妇人听见了阿碧的声音,缓缓的一张开眼,目视着阿碧,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惨然一笑道:“小玉……我对不住你,如今……我便要走了,你能原谅我吗?”
阿碧一听美妇人之言,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一直在怀疑的一件事,似乎正在验证,不由得又激动又骇然,握着美妇人的手,不住的颤抖。
却听美妇人继续的说道:“我虞心一生爱慕自己的容颜,但是性情叛逆,又修习了巫教的妩媚之术,却败坏了巫宗数百年的声誉……如今将死,能见着你,也算是无所牵挂了!”
韩少傅和璃墨听得有些愕然,全然不知道美妇人要说什么,只有阿碧神情激动,缓缓的从胸口抠出那一块玉坠,颤声道:“你……你真的是我娘亲?”
此言一出,韩少傅和璃墨顿时惊得嘴巴合不拢来,相互看了一眼,急忙一个猛的近前,璃墨扶着了美妇人,而韩少傅便扶着阿碧。
美妇人身子一颤,双目猛的一张开,定睛看了阿碧一眼,那眼神便由赤红开始慢慢的收敛,过了片刻,便变得柔和起来,她拉了拉阿碧,柔声道:“那些事情,也怪不得你,是那人……做的孽,我之后,既然连巫宗圣女这圣洁也给玷污了,只是……我……”
阿碧闻言,哭泣道:“你……便慢慢说来,我便是想知道,那一次师父把我从江边捡了回来,那是怎么一回事,古人云‘母子同心’我第一次见你,便生一种亲切感,那想到这……”
她一边的哭泣,说得极是轻声漫语,似乎是带着怨气,又担心激怒眼前的美妇人,他毕竟已经性命垂危。接着有说道:“这十九年来,我便是做梦也想知道我的母亲是谁,一次次的梦中醒来,无数次的失望,这一次,我便如又做了一个梦,只是……怎么就很真实?”
韩少傅见阿碧一边说着,眼泪哗哗的留下,便伸手帮她擦拭,便在此时,忽然闻听洞外一声叹息,竟然已经到了外头。
所有的人均是一惊,这人若是敌人,骤然袭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正惊疑之间,便见洞口一晃,两人走了进来。
“乞婆婆?圣瑶……怎么是你们?”见到了来人,韩少傅大吃一惊,却是北疆巫教护法使者乞婆婆和圣女圣瑶。
二人进来,乞婆婆朝着美妇人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虞小姐,别来二十载,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还活着!”
见到了乞婆婆,美妇人脸色一阵的**,惨然一笑,道:“死了又如何?不死又如何,我在这无底深渊之中,既不是生不如死?”
韩少傅听二人对话,不由得暗暗吃惊,原来二人竟然是熟人,而且当年的交情不浅,看来其中必然有甚多纠葛。
此时,站在后面的圣瑶亦是轻轻的走了过来,切是对着美妇人注视了良久,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哽咽道:“娘……我是小璐……孩儿来迟了!”
圣瑶声音一出口,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不由得全都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