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将她牢牢禁锢在双臂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朵东煌的高岭之花。
你的手指缓缓划过她因充血而嫣红的脸颊,最终停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指腹用力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那是给外人看的‘逸仙’……”
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层层包裹的内心。
“是东煌的旗舰,是妹妹们的榜样,是永远端庄、永远得体、永远不会犯错的完美偶像……”
你的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那团刚才还在为你“擦背”的丰盈乳肉。
那软肉在你宽大的掌心里溢出,红梅般的乳尖因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
“这‘温柔素雅’的面具下,压抑着……”你猛地凑近她的耳畔,恶劣地轻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嗯?”
逸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指……指挥官……”
“是一团火。”你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变得危险而滚烫,“是一团想要把我吞进去、揉碎了、融化在骨血里的火。没想到你这么痛苦,也没想到你是这样子……”
你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那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被揭穿后的绝望与……极致的亢奋。
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那个“姐姐”的形象,那个把爱意藏在茶水和诗词里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早点跟我说不好吗?”你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将那完美的形状肆意改变,“没想到逸仙,是多么的想把我吞了呀……”
你回想起刚才还是孩童形态时,她看着你的那种眼神——那种要把你关起来、养起来、让你永远无法长大的眼神。
那是多么扭曲、多么沉重、又多么令人着迷的爱意啊。
“可惜……”
你猛地收回手,一把抄起她的膝弯。
“呀!”
在一声惊呼中,逸仙被你粗暴地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背部接触到凉意的瞬间,她本能地弓起身子,却反而将那傲人的胸脯送到了你的嘴边。
你并没有急着享用,而是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让你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痛的巨物,毫无遮挡地抵在了她那最为湿润、最为私密的幽谷入口。
“轮不到你吞了哟。”
你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宠溺的笑意。
“到我把你吃干抹净,嘻嘻。”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带着复仇般的其实,残暴地且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
逸仙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你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你的肌肉里。
那不是疼痛,或者是超越了疼痛的某种极致的充实感。
太大了……
比起刚才那个孩童身体的“玩具”,此刻在她体内的,才是真正属于她的指挥官。
那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点,直接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那个名为“花心”的禁地。
“哈……哈啊……指挥官……太深了……坏掉了……逸仙要被顶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坏掉?”你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刚才给我穿肚兜的时候,不是很有能耐吗?刚才说要‘慢慢来’的时候,不是很从容吗?现在的尺寸……逸仙觉得合适吗?嗯?”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