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的荒唐、敬酒时的失态、跪在地上含着那东西、还有那面镜子前……
“呀!”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在外面。
“夫……夫君……现在几点了?”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充满了懊恼,“宁海她们……是不是在外面?”
“放心,宁海很懂事,带着平海把人都赶走了。”
你笑着把她从“鸵鸟”状态里挖出来,“不过现在确实不早了,再不起床,恐怕就要吃午饭了。”
逸仙红着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当她掀开那床锦被的一角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晨光下,那张原本铺着大红鸳鸯戏水床单的婚床,此刻简直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战况图”。
那些被碾碎的红枣肉、桂圆壳散得到处都是,早已干涸成了深褐色。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中央,是一大滩极为明显的湿痕。
那是混合了她昨晚数次高潮喷出的爱液、你射入她体内后早晨溢出的干涸精斑、还有昨晚洒落的些许酒渍……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混乱的地图,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尤其是那一抹已经干结发硬的白色痕迹,正是昨晚她在浴室里死活不肯洗掉的“证据”,经过一夜的流淌,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
逸仙看着那片痕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两人在这上面翻滚、纠缠的画面,羞耻感瞬间爆棚。
作为一向洁身自好、注重仪表的东煌旗舰,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弄出这么“脏”、这么乱的场面。
“啊——!别看!”
她惊呼一声,不顾身上的酸痛,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用被子把那一滩痕迹遮住。
“太……太脏了……会被人笑话的……呜呜……”
你顺势一把抱住她赤裸的娇躯,将她按回怀里,在那片狼藉之上,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脏什么?这可是我们恩爱的勋章。而且……”
你的手滑向她的小腹,坏笑着低语:
“说不定,这里面的一部分,现在已经变成了小逸仙或者小指挥官了呢。”
逸仙的动作停住了。
她靠在你怀里,看着那片痕迹,羞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她轻轻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轻得像羽毛: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就算每天洗床单……我也愿意。”晨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斑驳地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听到你这番话,逸仙原本想要遮掩羞处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怔怔地抬起头,那双此时未施粉黛、却因昨夜滋润而显得格外娇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溢而出的柔情与无奈。
“名门正娶……想怎样都可以……”
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如今她不再只是那个需要时刻端着架子、作为东煌表率的旗舰,也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深夜独自抚琴寄托相思的女子。
她是你的妻,是你枕边最亲密的人。
在这红帐之内,在那可以坦诚相见的夫君面前,何须那些繁文缛节的遮掩?
但当你提到后半句时,她那刚退下去几分的红晕瞬间又炸开了。
“凤冠……还要……还要留着?”
逸仙顺着你的目光,看向地上那顶金丝楠木制底、点翠镶珠的华贵凤冠,还有那件被扔在一旁、皱皱巴巴的大红嫁衣。
那是端庄与神圣的象征,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荣光。
可如今,在你口中,它们竟然成了……成了闺房之乐的助兴之物?
“夫君……你好坏……”